皮草生意，迟早把你后悔死。” “额？” “算了，这样说吧，你知道青藏高原有多大么？” “不知道。” “算了，你根本没去过，我告诉你吧，有差不多一百二十万平方公里。” “额，什么意思？” “……” “这样说吧，整个中国，才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你说，一百二十万平方公里，占了多大，我告诉你里面漫山遍野都是牛羊，那些牧民天天都杀羊宰牛，天天吃肉，皮子几块钱一张，遍地都是，走路都能捡几张皮子。” “真的吗？那行，那咱们抽个时间去看看。” “抽什么抽，过两天我就要走。” “过两天？这么快？”范伟想了一下：“那行，我去交代一下，我跟你一起去。” “你去干什么？” “进去看看啊。” “那家里怎么办？” “家里，不是还有王叔吗？” “你呀，你呀……”范阳又对着范伟指指点点。 “你要是不在，他们还得了啊？” “说得也是啊，那你什么时候走，我送送你。” “不用，你借我点钱就可以了。” “嗨，咱们兄弟两，说什么借，你要多少？嗯，还差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