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好可怕，好想走，可是为了高数不挂科，不让赵子寒笑话，只能这样了。
“优惠券都给你了，你要是觉得不够，我回头再给你多凑两张。”秦妙说完，又补充，“我们一定会好好听讲的。”
程越没说话，似乎在犹豫。
半晌，他薄唇轻勾，笑了：“好，你把衣服给我，我给你补课。”
“这可你说的。”看他这幅表情，秦妙居然更慌了。
程越：“嗯。”
“你能不能先转过头去？”秦妙试探性的问。
她得先看看自己的白裙子被糟蹋成了什么样子，不然实在太丢人了。
程越看了她一眼，转过头：“快点。”
秦妙这才把腰上的衣服解下来，白色的裙子后面赫然是一小块血迹。
她“嘶”了一声，刚刚还在大门口摇旗呐喊，这不是让所有人都看见了？
真丢人。
秦妙把衣服抖落了一下，忽然动作顿住。
“好了没？”程越问。
秦妙声音僵硬：“要......不你先把这个衣服借我几天，我回头洗干净了还给你......”
程越回过头：“你又想耍什么小心思？”
“我真不是故意的。”秦妙哭丧着脸，把衣服展开给他看。
上面印着一小块湿润的血迹。
程越：“......”
“我一定会洗干净给你的，”秦妙赶紧道，“你放心，实在不行，我买一件新的给你！”
程越：“这是限量版。”
秦妙脸上的笑容再次凝固下来。
程越：“你先把衣服给我吧。”
秦妙一边把衣服递过去，一边问：“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补习？”
程越直接将衣服扯了过来：“自己学。”
秦妙呆住：？？？
“你骗我？”
程越轻轻笑了声，慢条斯理道：“这种事情，你应该亲眼见识过。”
作者有话要说： 秦妙：我受不了这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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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依然发20个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