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黑线,正要发作时,识海里响起银灵子的传音。
“嗔嗔大美人,你还要磨蹭到什么时候,咱们的拍卖会还在进行中呢。
第二场马上开始了,主持人却不见了,像什么话,赶紧的!不要再那里跟白小爷卿卿我我了!”
聂嗔嗔额头上的黑线更多了,右手一招,红伞上忽而窜出一缕黑色的鬼影。
“把他给我送上去!”
话音落,白洛因的身体忽而不受控制地往上飘,他使劲地蹬着腿,大呼小叫。
“姐姐,姐姐,你不要赶我走!你不是都包养我了吗,让我为你做点事!”
聂嗔嗔好似什么也未听到,指尖一甩一勾,“噗通”一声,人被丢到了郁字包间。
白洛因屁股着地,周身的黑影刚消失,他便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
正要翻过围栏跳下去,肩膀一重,被压住了。
“臭小子,还嫌不够丢人!你给我老实点!否则打断你的腿!我们白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白洛笙火冒三丈,看着他要翻栏杆,一个擒拿将他制住了。
白洛因行动受阻,正要奋力反抗,扭头看到郁垒冷峻的脸,当即放弃了挣扎,老老实实地叫了一声,“表哥。”
郁垒将茶杯放到桌面上,表情没什么波动,声音微凉,“老实待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