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天回到家,已经快凌晨一点了,王凤闻到骆天满身的酒味,自然要唠叨几句,骆天嘿嘿一笑,窜上楼去。 洗漱完毕,骆天拿着那张支票反复看了半天,这是重生后自己赚到的第一桶金,意义重大,心情欢畅。 骆天坐在桌前,点燃一根烟,想起今晚之事,头痛无比。直到烟头烫到了手指,骆天才猛的清醒过来,苦笑一声“”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只能随他去吧!” 一觉醒来,已经是10点多。下楼后,老妈告诉他,王梅和一个不认识的女孩子各自打来电话。得知骆天还未起床,约定下午再来电话。 骆天看了看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脑里转了一圈,也没想起是谁的号码。知道这号码肯定是第一次见,不然凭他那超强的记忆力不可能记不住。 骆天懒得多想,先给王梅打了个电梅。王梅在电话里笑他是头猪,比自己起的还晚,言语中满是思念之情。 两个人煲了会儿电话粥,听到骆天的分红到手的消息,王梅心里乐翻了天。心情大好的她告诉骆天,奶奶病情已经好转,过几天会给他一个惊喜。不过暂时保密。 再三追问无果,骆天只能放弃。挂上电话,坐在那儿,心里盘算着某些不为人知的东西,发出一声声奸笑。结果乐极生悲,两只耳朵被闻声而来的王凤揪的通红。 “家庭暴力”结束后,骆天无精打彩的打扫着院子。大黑不知小主人心情郁闷,得瑟的在骆天面前转来转去,把刚扫成堆的垃圾搞的四处飞扬。 于是第二场“家庭暴力”上演了。只不过这一次骆天是翻身农奴把歌唱,扬眉吐气。大黑悲剧收场,灰溜溜的躲进自己的小窝,默默地舔着伤口。 快12点,刘哥打来电话。在电话里是万分感激,骆天心里直苦笑。心想:要是你知道昨晚蒋雨和我差点上演了一场春宫大戏的话,不知会不会拿刀捅了我? 嘴里却说道“刘哥,你跟我还客气啥,我们是兄弟,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刘哥感动的直言,交了骆天这个兄弟,他这辈子值了。 两人聊了会儿,在挂电话时,刘哥通知骆天,明天中午张家仁请他俩吃饭,让他准时赴约。骆天笑着答应了。 吃过午饭,正闲的蛋疼时,电话铃响了。 骆天拿起来就接“喂,哪位?” “您好,请问是骆天吗?”电话里传来了悦耳动听的女声。 “是我,请问您哪位?骆天应答道。 “骆大才子真是贵人多忘事,这么快就不记得我啦?”电话那头传来娇笑声。 “不好意思,昨晚喝多了酒,脑子还没清醒,等我想想!”骆天笑道。 脑子转了几转,把这段时间遇到的女性,通通过虑了一遍,想到了一个人。 “喂,美女在吗?”骆天笑着问道。 “在啊,你猜到了吗?”那边笑道。 “猜是猜到了,不过有没有奖励啊?没奖励的事我可不干!”骆天反正没事,炎炎夏日,跟个美女调调情,侃侃大山也不错。 “你想要什么奖励?” “给我一吻,可以不可以,印在我的脸上,留下爱标记!”骆天唱了一段,口花花的说道“这就是我要求的奖励。” “那不行,要是你现在到我面前给我弹唱一首我没听过的歌,我倒可以考虑!”美女笑着说道。 “这有点难度!两个吻,我就考虑一下,怎么样?”骆天邪邪的笑道。 “骆天,你怎么能坐地起价,你就是个奸商!”电话那头娇笑道。 “我这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考虑好了没,我时间可是很忙的!”骆天笑着说道。 “你是骆天吗?我怎么感觉你不是骆天?”对面传来了质疑声。 “我不是骆天,我是谁?”骆天没好气的说道。 “是流氓!”电话里传来了咯咯的笑声。 妹的,被耍了! 骆天气道“我是流氓,你是美女,我们可是一对!” “呸呸呸,谁跟你是一对!”电话里羞恼的说道。 “哈哈,你没听过美女自古爱流氓吗?”骆天开始搞怪,声音变的尖细“娘子,为夫好想你!娘子,跟为夫回家吧!” 白雪兰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娇怒道“骆天,你作死啊!” “啊,啊,白大美女,你好歹也是电视台主持人,有点风度好不?”骆天坏笑着说道。 原来这打电话的美女就是县城电视台的节目主持人——白雪兰。 “原来你早就知道我了,还装作不知道,骆天,真看不出来你花花肠子还挺多的!”白雪兰讽刺道。 “啊,我挂电话了,我要去医院一趟,我肚子疼”!骆天惊恐的说道。 “骆天,你怎么啦?是不舒服吗?肚子疼的厉害吗?”白雪兰着急的问道。 她还准备请他来电视台做个专访呢! 那天巧遇骆天,拍下片子,在《走进生活》栏目播出后,栏目组的电话都打被爆了。信件堆起来有一人高,都是关于骆天的。 本来白雪兰留了一手,给了骆天一张名片,叫他有空打电话给自己,可这小子竟然放她鸽子! 这让心高气傲的白大美女如何受得了,可当时没留这小子的电话,想找他也找不到! 去那卖乐器的地方找老板要骆天的电话号码,可那老板竟然说没有。白雪兰当时还信以为真! 直到后来骆天的专辑问世,她被上司逼的没办法,找到当副台长的小姨——邵芸去诉苦。 当得知小姨认识他们,她才知道自己有多傻了!一个放她鸽子,一个骗了她,她真是欲哭无泪!心里恨的是直痒痒。 白雪兰前段时间去省里进修,没空理会这事。昨天回来包还没放下,上司就找到她,让她无论如何都要把骆天请到台里来做个专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