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就劈大门,说砍人就砍人,朝廷的颜面何在?
官员的体面何在?
最让人们犹疑的是,往日里威风八面,让人闻风丧胆的清天司哪儿去了?
官员们都盯着杨怀的脸色,杨怀转身过去,便在身后悄悄盯着其后背,都想从杨怀脸上瞧出点儿什么。
可惜了,什么都没有。
没有雷霆震怒,也没有面色铁青,杨怀那张老脸,仍旧仿佛风干了的千年老杨一般,树皮深不可测。
就这?
越来越多人疑惑,越来越多人不解。
这事儿就他娘的离谱。
但是正主不吭气,也还轮不到他们说话,更多人猜测,杨怀只是在憋着气,估计袖子里的折子早就攥出汗了,那陈六定然逃不过这一劫。
众人熙熙攘攘的跨过朝天门,又跨过金水桥,进了朝天殿,仍旧是有条不絮的论资排辈排排站好。
老太监曹生一如既往的随着周帝出现,喊了一嗓子上朝,便等着下方官员上奏。
年关将至,这几天户部忙得不可开交,今年的各项支出和税收,以及来年各个部门的预算通通压在了头上,户部尚书夏吉本就稀少的头发,这几天都快抓没了。
刚上了折子说了一半,企图压缩一下各部的支出,几位尚书大人也坐不住了,纷纷跳出来与其扯皮,六部尚书互相攻击,最后扯得内阁几位阁老也亲自下场,周帝老神在在的在台上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