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湘东寒冽的一笑,那笑容仿佛隆冬时积得化不开的雪,冷得直透人心,他冷冷的勾起唇,大掌毫不怜惜的擒着我的下颌,残暴的道:“小七,你信不信,朕有一千个方法让你懂得朕在说什么。”
我全身一震,眸光瞬间慌『乱』起来,在他的『逼』迫下,我的思绪一片慌『乱』,暗暗责怪起自己刚才的冲动来,可是现在该怎么办。
失忆之前,郝湘东在我面前从未『露』出过这种残暴的模样,以至于让我忘了他是帝王,忘了每个帝王心里都有残暴不仁的因子,只要触怒了他,那么他便不会再饶恕,思及此,我结结巴巴的道:“你…你想要干什么?”
他冲我冷冷一笑,残酷的声音在御书房响起,“小陈子,将云秀与雨轩以侍主不周之罪打入暴室。”
说完他转过头来目光狠厉的看着我,冷戾的道:“暴室有一千八百种刑具,每一种都能让她们生不如死,小七,她们是你进宫以后跟你最亲厚的人,你能忍心看着她们因你而熬不住刑罚死去么?”
众人都好奇看向那青灰『色』轿子,就连郝湘东也忍不住好奇的看过去,轿帘撩开,只见里面走出一名身着白『色』道袍的俊雅出尘男子,他的脸上带着疏离与淡漠,目光清远的落在前方,仿佛什么都入不了他的眼。
我心底一震,怎么会是他?
太后对来人很是恭敬,竟似将他奉为上宾,道:“先生一路劳累,实乃哀家之罪过,请!”
来人也不拘礼,只淡淡的向太后颔了颔首,我顿时听到身边暴起的小声议论声,“他是谁啊?太后对他的态度好生奇怪。”
“谁知道呢?看那样子似乎是世外高人,我还以为修道之人都是胡子花白,一派苍老佝偻的样子,没想到今日一见,倒是长了见识了,你们瞧瞧他那唇红齿白的模样,好生俊俏啊。”另一声啧啧称赞声在耳畔响起。
我心神恍惚,倒没在意她们在议论什么,只觉得莫凡的到来很是诡异,他不是与世隔绝么,怎么会来到北齐?
正想着时,只觉得一道清淡的目光落在我头顶,我下意识抬头偷偷望去,只见他正淡漠的看着我,见我也看着他,他冲我微笑了一下。如果嘴边那道轻扯起来的弧度算是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