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与徐凌舞有着深仇大恨,可是此时听她在殿内叫的凄惨,我的心也微微恻然,想起前世自己难产时一个亲人都不在身边的悲凉,遂同跪下道:“皇上,臣妾也愿意进去陪着凌嫔。”
徐清风见状,感激的向我点了点头,此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皇上,产房之地血污秽气,妹妹们怎么能进去,就在殿外候着吧。”
看着殿门开开合合,宫女端着铜盆进进出出,进去时是一盆盆清水,而出来时却是一盆盆血水,然个人触目惊心。
徐清风听岚儿如此说,恨得双眼都要暴裂,她咬着唇道:“凌嫔是臣妾的亲姐姐,臣妾没办法再殿外等,望皇上成全一番爱姐之心。”
我抬眸看向岚儿,她始终温柔的双眸里一片冰凉,就如那初化的雪水,冻得人浑身发抖,她极不赞同的看向我。
我没有说话,或许岚儿想挡的是我,可是为什么?
听着殿内传来一声比一声凄惨的痛呼,郝湘东的眼底闪过一抹挣扎,他侧眸看了一眼岚儿,又看了看我,最终轻轻地点了点头。
“谢皇上成全。”徐清风的话音未落,身影已经消失在大殿的门后,我站起来跟着要进去,手臂却教人捉住。
“景妃,你身子刚好,就别进去了,免得沾染上什么秽物。”郝湘东的声音淡淡地传来,语气中夹杂着疲惫。
我只觉得浑身颤抖得厉害,悲愤的转头看向他,瞧他眼底一片晦暗,指责的话终是没有说出口,一甩袖将他的手甩开,大步走进偏殿。
身后那道目光一直紧紧的裹着我,直到我的身影消失在珠帘后,我不知道郝湘东到底在想什么,即使不爱徐凌舞,又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为自己生儿育女而痛苦,就算不爱,心中至少还有怜惜吧。
我一直以为郝湘东不是薄情寡义之人,然而如今我错了,他与乐意一样,没有半点区别。
内殿。徐凌舞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一声声嘶叫从她苍白的唇角逸出,让人很心痛,徐清风拉着她的手,无措的安慰着她,稳婆在一旁焦急放的道:“凌嫔娘娘,用力啊,用力。”
太医站在一旁束手无策,鲜艳刺目的血迹从徐凌舞的下身喷涌而出,斑驳了一地零落的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