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筱瞬间脸色就黑了,咬着下唇没说话。倒是董仁笙有些按捺不住了,就连声音都拔高了不少:“你们这是何意,老夫怎么记得还都说庶女为后有伤体制?说改口就改口,是缺小鞋穿吗?”
“下官惭愧,陛下乃千古一帝,唯女相出其左右。下官等祝陛下、帝后百代千秋万古长青。”众文臣异口同声地说。
自知大势已去,董仁笙气闷地剜了带头的马大人一眼,青着脸不说话。
倒是秦樊笑了:“此事虽好,但也不可太赶,须得观天道测吉日觅良时,方可成礼。”
知道这人是在帮秦筱说话,君狂笑了起来:“何须观察,孤即天道。”
就在他以为可以为此事做一个盖棺论定的时候,没想想到怀里的传音符亮了起来。
他背着手,取出传音符,瞬间脸色就变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