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高贵,因此……”
田婴连忙道:“这……这……王上,钟离先生是误会了,田婴只是……只是……”
田婴支支吾吾了好一阵,突然灵光一现,道:“只是在试探钟离先生,钟离先生堪堪上任,还不熟悉我齐国的礼法,所以……所以老夫是故意试探先生,看看先生会如何反应。”
钟离一听,差点笑了出来,道:“原来国相爷并没有想替儿子脱罪?”
田婴信誓旦旦的道:“决计没有!”
钟离又道:“那王孙也不是被宵小陷害栽赃的?”
田婴又信誓旦旦的道:“我儿做出如此肮脏之事,又怎可推脱旁人,绝……绝没有此事。”
钟离再次笑道:“这样……那国相方才说钟离不识抬举的话,也不是出自肺腑了?”
田婴擦了擦自己的冷汗,当着王上和太子的面儿,也不敢和钟离正面刚,态度十分良好的道:“先生怕是……怕是误会了,方才……只是老夫打趣先生的。”
钟离笑道:“是吗?这全赖国相爷,一时说真话,一时说假话,一时又说笑话,钟离当真分不清国相爷何时说真话,何时说假话,又何时说笑话了。”
他说着,一脸恍然大悟,又道:“啊,国相爷莫不是在王上面前,也是真假参半的说笑话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