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另一方面,那就是狱吏这个位置,小小不言,所以免得别人来找麻烦,找个安定的活计,把闺女养大才是正经。
田婴这时候第一个站出来,十分浮夸的夸赞钟离道:“钟离先生真当大丈夫!如今钟离先生身肩赫赫功劳,却不自夸,仍然要从基层做起,合该是我等效仿的典范呢!”
钟离一听,田婴恨不能把自己夸出花儿来。
钟离拱手道:“国相爷,您言重了,言重了!”
田婴谄媚的笑道:“钟离先生,您谦虚了,谦虚了!”
钟离又道:“您言重了!”
田婴又道:“当真是您谦虚了!”
于是好了,这往日里十分不对盘的钟离和田婴,竟然互相吹捧上了,田婴笑的眼睛恨不能眯成一条缝,天花乱坠的夸赞钟离。
田婴对齐王道:“王上,钟离先生一片赤诚之心,何不就此答应了钟离先生,也好叫钟离先生得偿所愿,也令我等,好生习学先生的赤诚之心啊!”
钟离根本不需要费劲,田婴已经代劳,一个劲儿的去求齐王首肯。
齐王觉得钟离有诈,让他做官,他却要求做个小吏,这叫做什么官?
不过齐王又想了,反正做个小吏,也是齐国的小吏,跑不到其他国家去,不若顺水推舟,先同意下来再说。
齐王脑内挣扎了一番,便道:“好,既然钟离先生执意,那寡人便首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