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伦引导着,他的梦想在边缘上晃荡,心中的激动可想而知。
“卡迪很可惜,不能进入内景,其实他并不是完全分不清,只是他的思维与我们不太一样罢了。”
“可惜归可惜,进不了就是进不了。”库伦回答的很清淡,似乎没有太多的遗憾在其中。
“卡迪是个单纯的人,他对于事物的虚实判断与我们不太一样。”
“你的考虑我了解,但是术法毕竟是术法,它不是人,不会去分辨特殊情况,也不会去考虑这些特殊的现象。”库伦继续说到,他从这些话语之中已经能够听出伊戈尔的言外之意。
伊戈尔是在分析卡迪本身能够识破普通置景术的原因,同时也在对比卡迪和他自己的区别所在。
在外景当中,卡迪可以轻松辨认出来虚幻现实,有普通置景术加持的山洞对来没有任何的区别,但是特殊置景术的山洞他又分辨不出来,这就不单纯是虚化幻和现实分辨不出的问题了。
这是对置景术理解的问题,也就是说卡迪对于置景术的了解只是停留在真假的层面之上。
“就像你说的那样,理解至关重要,同样理解也更改不了,方法可以去改变,但是观点却无法动摇,这也是卡迪为何在置景术大门口徘徊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