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抬手一扭,地上立即打开一条地道。
王爷,从这里可以到护城河,皇上现在被云妃和三皇子控制,上官鹄与三皇子已经联手,一旦三皇子登基,那皇上和七皇子的性命都难保,你一定要救他们。
窦煜点头,春晓,想办法转告七皇子,要他静侯佳音。
……
云妃带人闯进了凤仪宫,在殿里扫视了一圈没有见到什么,又走到皇后的床边,见皇后只是微闭着眼睛静静的躺着。
她犹豫了一下,缓缓伸出手探了探,不由得一惊。
皇后已经没有了呼吸。
这时两个侍卫将春晓从殿后揪了进来,推到了云妃的脚下。
说,楚王呢?
春晓缓缓抬头,神色镇定的说道:“楚王已经走了。
云妃听后,忙道:“传令下去,即刻封闭宫门,任何人都不得出入。
是。
宫禁的消息很快在宫里传开,所有的人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一下子开始人心惶惶。
消息也很快传到了漪水殿,窦承宇的最初凝重的神色缓缓松懈下来,他先前已经得知窦煜如宫的消息,本来还有些担忧着,这下云妃他们下令宫禁,八成是抓不着他。
晚上,凤飞飞将做好的饭菜端上桌,但两人相对而坐了良久,都没有什么心情动筷子。
飞飞,我心情不好没胃口,你怎么也不吃?终于朱茉莉忍不住问。
凤飞飞叹口气,公子因为得罪了云妃才被贬为乐师,每天在宫中应该是如履薄冰,他每次回来的时候我都不感表现出来,其实我每天都担心得不得了。
朱茉莉叹口气,其实她也在担心,虽然再次离开王俯,但还是忍不住去探听他的消息,知道他今天又去了皇宫,他的身体放在一边不说,但窦承衍又怎么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呢?窦承衍可是那种表面看似善良,实在心狠手辣,绝对是那种宁可错杀一万不可放过一个的人。
两人毫无食欲的硬塞下了点东西,便早早的躺到了床上。
我们两个好久没有一起睡了。凤飞飞浅笑着说道。
朱茉莉点头,最后一次……好像是去年春天吧。
对对,我和我爹娘堵气跑去你家,和你一起挤在了你那张睡一个人都嫌窄的床上,你夜里做梦一脚把我揣到床下,弄得我闪了腰,好几天都起不来床。
你也不差啊,有一次你和我一起睡,晚上梦游,跑到我家厨房把剩下来的那半缸米都泡水了,还烧火呢,差点把我家都烧了。
两人说着彼此以前的事,忍不住大笑起来,想一想还是原来好,什么也不想,什么都不懂,简简单单的,虽然很多时候也是磕磕碰碰,但到底还是轻松快乐的。
凤飞飞正笑着,笑声突然僵住。
朱茉莉见状也停了下来,正要问,便见凤飞飞忙爬起身,抓过痰盂猛烈的开始呕吐起来。
朱茉莉忙起身,便帮她拍背边担心道:“飞飞,你怎么了?
吐了好一会儿,终于好了一些,凤飞飞捂着不适的胸口摇头道:“没什么大事,只是有点反胃。
反胃?朱茉莉一脸狐疑,她一把抓过凤飞飞的手替她搭脉。
凤飞飞惊讶,茉莉,你也会把脉?
朱茉莉拧着眉头把了一会儿脉,忽然脸上一喜,飞飞,你这个粗心大意的人,你这哪是反胃,你快要做娘亲了。
啊?凤飞飞一下坐直了身子,你……你说的可是真的?
朱茉莉笑着说道:“我刚才替你把脉的时候感觉和书上描述的差不多,不过……还不是十分确定,但也有四五成的把握,不然……明天我们再去医馆看看。
嗯。凤飞飞喜上眉梢,一脸期待的点头。
对了,你怎么会把脉的?凤飞飞好奇道。
朱茉莉笑了笑,是在王俯的时候,我有一个侍女叫丹阳,她本是宫中女医馆的女医,被楚王挑来分到我屋里,她进俯的时候带来了许多医书,我无聊的时候就翻了翻,所以……现在应该也算是初知医理。
既然如此,那你有没有找到治疗你腿的方子呢?
朱茉莉叹口气,摇了摇头,我以前到街上的医馆看过,他们建议我去找宫里的南郭太医,可南郭太医是皇上的专属太医,深居宫中,我又怎能见到他呢。
这样……
凤飞飞想了想道:“或许……你还可以去找鬼谷大夫。
朱茉莉眼前一亮,这个鬼谷有些耳熟,对了,是从冷语那里听到的,当时宇文临风身中冰魄银针之毒的时候,冷语告诉他去找鬼谷或者南郭。
这鬼谷……
这鬼谷大夫是南郭太医的师傅,凤飞飞说道:“不过……听公子说他已经隐退多年,而且还有个怪癖。
朱茉莉一听迫不及待的问:“什么怪癖?
如果她真能找到鬼谷大夫,说不定自己的性命也有救了。
听公子说,鬼谷大夫只救他感兴趣的人,如果不是他感兴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