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看这院子都没有什么植物,死气沉沉的,不如……我们从那里移栽些兰花过来吧,这样院子也多了点生机啊。
随便你吧。朱茉莉应付道,她已经对那些事没有了兴趣。
但丹阳又道:“王妃,你整天都呆在这院子里不出门,这样对身体不好,你应该多出去透透风,活动活动。
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少天的朱茉莉对自己身体好坏也都无所谓了,只是看着丹阳再三激情洋溢的劝说,最终磨不过,只好答应由她推着出去透风,顺便挖些兰花回来。
西院侧门那里一直少有人迹,因此兰花也有那里肆无忌惮的疯长,朱茉莉来到那里,果然如丹阳所说,已经长了满满一大片兰花。
她记得自己以前到这的时候,只是稀疏的有几簇罢了。
丹阳边将那些兰花挖起的时候,又开始喋喋不休的说起兰的药性。
王妃,你知道吧,这兰花可是好东西,它的根、叶、花、果、种子都可以入药,据书上记载,它的根可以冶肺病,可以冶扭伤还可以接骨,叶可以治小孩白日咳,如果你有呕吐的现象还可吃它的果实…
…
朱茉莉根在她的身后,将她挖起来的兰花草一株株的拾进篮子里,不一会儿就装了满满一篮子。
如果遇到妇女临盆难产,可以用素心兰的花瓣,它有催生的功效。
回去了。
正当丹阳还在激情高昂的说着她所知道的东西,突然听到身后的朱茉莉说。
她回头,朱茉莉手里抱着的篮子已经挤了满满一篮兰花。
是,王妃。
二人缓缓往回走,朱茉莉沿路看着那些熟悉的地方,颇为感慨。
正在此时,前方传来嘻笑的声音。
当彼此目光相接之时,声音戛然而止。
隔着天井,朱茉莉在廊檐下遇上了出来散步的窦煜与兰儿两人。
窦煜在看到朱茉莉时,目光一滞,但只是瞬间,他的目光从朱茉莉手里抱着的兰花上打了一个转落到了她身后的丹阳身上。
面无表情道:“丹阳,快午时了,怎么还不去为兰夫人备药?
丹阳一愣,忙道:“禀王爷,奴婢将王妃送回东院后马上就去。
不必了,窦煜冷冷道:“她一个大活人,需要你送么?
丹阳被窦煜的样子吓了一跳,怯怯道:“是是,奴婢这就去……她为难的看了一眼朱茉莉,无要奈何,只好转身去了。
丹阳走后,窦煜的目光再次落到朱茉莉的脸上,怎么?才多久没在俯里,以前在宫里学的规矩全忘了吗?
朱茉莉一愣,目光不由得转向一旁的兰儿。
兰儿作怜悯装上前扯着窦煜的衣角道:“王爷,小姐的腿不便呢。
什么小姐,窦煜猛的看向兰儿,你又不是她的丫鬟。
兰儿身子一缩,还是第一次见窦煜发火,只是这火气似乎发的有些莫名其妙,她慢慢松开手退到一边。
见此状,朱茉莉咬了咬牙,放下篮子,有些艰难的移下双腿,颤颤巍巍的撑着轮椅起身,但还没站稳轮椅突然向台阶下滑去。
一声惊呼,朱茉莉已经连人带着轮椅一并摔下了台阶。
窦煜眼角微眯了一下,但脸上依旧冷漠,一副视若无睹的样子。
兰儿刚抬步欲上前,身旁却似来窦煜硬冷的声音,谁也不许扶。
朱茉莉只感到身体的某个地方在一点点变冷,倔强让她不轻易放弃,她攀扶着轮椅再次试图起身,但又再次摔倒。
几番挣扎,她还是没有成功站起来,但窦煜已不知何时走到了她的身前。
朱茉莉一顿,缓缓抬起头来。
看着朱茉莉的满身狼狈,窦煜却冷冷道:“你连站都站不起来,这么不中用,还想做本王的王妃?
窦煜的话就像一根刺,扎进了朱茉莉的心理,她本以为自己已经对什么都无所谓了,没想到在他的面前还能轻易的被他几句话伤到。
朱茉莉强忍着几欲决堤的泪,一咬牙,手猛的一撑站了起来,她愤怒的与窦煜对视。
谁说我连站也站不起来,窦煜,你仅管瞧不起我好了,我朱茉莉就是这么死皮赖脸,我就是要霸占着那个位子,你又能拿我怎样?有本事你再休我一次,再赔我五万两黄金啊。
一旁的兰儿一愣,不可思议的往朱茉莉的腿上瞧了瞧,她竟然站起来了。
而面对朱茉莉的愤慨,窦煜却只是轻蔑一笑,希望你不要后悔。
后悔就不是我朱茉莉。
窦煜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兰儿想上前看年究竟,但却被窦煜一把牵了出去。
只到两人的身影消失,朱茉莉才轰然倒地,再想站起来,却再也找不到刚才的那种感觉。
朱茉莉吃力的撑起身子,却见一双黑绒靴子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抬起头,见原来是冷言。
冷言向她伸手,需要属下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