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一样。
我们从此就两清了。窦煜说到,嘴里呼出的气在面前凝结成一团雾。
朱茉莉转身,他的个子很高,她不得不抬头仰望,他冰冷的脸依旧是那样高高在上,高不可攀,他们之间还是相隔一步之遥,原来这距离,一直都没有改变过。
她缓缓俯下身子,一字一句道:“王……爷……保……重。
他的身子僵了一下,他的手在袖子下紧握,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但缓缓的,还是将心一狠,转身,不带走一丝留恋。
她依旧躬着身子,突然有一颗晶莹的液体滴落,在脚下的青石板上无声的摔碎。
又起风了,依旧是刺骨的寒,但是她却没有感觉到冷,因为,身体的某一个地方,比那风更寒……
半个多月后……
章州的街上多了一家朱记肉铺,开张新喜,朱记肉铺外的牌子上写着开业三天,前三十位顾客八折优惠。
章州的百姓们眼前一亮,买猪肉可以打八折,肉铺前很早就排起了队。
开张第一天,生意很好,朱茉莉在肉摊前‘唰唰’的舞着刀,许久没摸刀,虽然有些生疏,但是一刀一个准的功夫还没有丢。
朱茉莉边替人切肉,边心里暗叹,看来自己还是比较适合卖猪肉……
老板,给我买斤肉。
哎。朱茉莉笑着答道,举刀切下,一斤肉往称上一放,丝毫不差。
哎哟,没看出来,老板这刀法真准。买肉的忍不住赞叹。
朱茉莉笑着往额头上抹了把汗,将肉用荷叶包后,放进来了那人的篮子里。
小娘们儿,原来你在这。
生意正好呢,突然一个流气的声音传过来。
朱茉莉抬头一看,竟然是半个多月前在街上碰到的那个流氓。
幸会,幸会啊。朱茉莉一脸厌恶的说道。
哼,小娘们儿,上次泼我一身水,害得我病了半个月,没想到我今天一出门就让我再碰到你了,真是上天有眼,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流气公子说着就要卷袖子上来教训朱茉莉。
但手还没碰到,突然衣襟就从后面被人提了起来。
流气公子吓了一跳,挣扎着大喊大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朱茉莉一脸笑意的说道:“怎么?要收拾你姑奶奶我是吧?
流气公子惊吓的忙摇头,姑奶奶,您误会了,我没那意思,我是来买猪肉的。
哦……那你不早说,朱茉莉轻轻一挥手道:“大牛,放下他。
大牛是朱茉莉聘请的屠夫兼护卫,生得牛高马大,虎背熊腰,往流气公子身后一站,那流气公子就跟着小鸡似的,哪里是这大牛的对手。
是,老板。
大牛手一松,流气公子直接摔了个大马哈,围观的人已经在拍手叫好了。
流气公子摆脱大牛的铁掌后,就想要溜走。
朱茉莉叫住他道:“等等,你不是来买猪肉的么?怎么就走了?
呃呵呵,没带钱。
听流气公子如此一说,大牛一下子便堵了上去。
你们……流气公子的脸已经惨白。
朱茉莉放下刀,走到流气公子身边道:“你没钱没猪肉我也不逼你,不过你得写个保证。
保……保证?流气公子不解。
朱茉莉一招手,店里的一个伙计已经端着笔黑纸砚出来了。
朱茉莉道:“你只要在纸上写了保证以后再也不在街上随便调戏良家妇女了,我就放你走,不然……大牛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
你……你这是在威胁。流气公子结巴道。
朱茉莉笑了笑,道:“你不写也可以,就是要问问大家同不同意。
说着,朱茉莉扫了一眼周围围观的人群,众人纷纷嚷道:“不同意,一定要写保证。
看见了吧,你已要在这里激起民愤了,你少废话了,快写吧。
流气公子还在犹豫,大牛抓起流气公子的手,将毛笔强行按进他的手里,凶道:“快写。
流气公子身子一缩,看看朱茉莉,又看看大牛,无奈的在纸上写下保证,然后又被按了手印。
朱茉莉拿过保证书,厌恶的看了一眼流气公子,然后将保证书边给众人展示边说道:“众位父老乡亲,这是这位叫章保财的保证书,他在上面说保证以后再也不调戏良家妇女,所以呢,大家在这里做个见证,要是以后有谁发现他旧病发作,就可以拿着这个保证书去官府告他。
好……
朱茉莉的话引来围观群众一阵欢呼。
解决了那个流气公子章保财,下午朱茉莉将铺子交给大牛和店里的伙计打理,自己去了章州驿馆,那里除了招待朝廷往来官员之外,还有专门的信使可以将信送往全国和地。
经过半个多月的自我疗伤,她已经逐渐打起精神,告诉自己过去不可留恋。
但是楚江王休妃一事现在整个凤宇国上下都已经知道,她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