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指了指左脚,窦煜将火折子移给了她,伸手握住了她的左脚。
‘嘶……’
很疼,朱茉莉终于忍不住出声。
窦煜轻轻将她的袜子退下来了一点,发现她的脚踝已经脚了起来,他从身上找出了一只小瓶子,倒了一些像药水一样的东西出来边帮她揉着边道:“这是药酒,我帮你揉一揉,可以活胫化瘀,不过揉的时候有点疼,你得忍着。
朱茉莉点头,看着他细心的样子,时间仿佛又回到了那次的宫庭初次见面,他也是这样帮自己揉脚的。
竟然没有听到朱茉莉叫疼,窦煜有些惊讶的抬头看了看她,发现她竟一副呆滞的样子正看着自己。
他浅笑了一下,故意在揉的时候下重了几分力。
啊……一阵刺痛让朱茉莉瞬间回过神来。
不一会儿,脚已经没有先前那么痛了,朱茉莉忽然咋呼道:“哎呀,惨了,惨了惨了。
听朱茉莉一连说了几个‘惨’,一时不解,他问道:“怎么了?
朱茉莉看了看上面,然后凑到窦煜的身边,在他耳边轻轻说道:“冷语在上面,我们被关到了这里,她会不会有危险?
窦煜忍不住笑道:“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别人?
哎呀,我就是担心,但愿冷语逃走就好了。朱茉莉担忧的说道。
窦煜看着她的样子,又有些不忍心,说道:“你不用担心。
朱茉莉不解,看窦煜的样子好像不是在安慰他,是真的不担心。
窦煜在她的耳边轻声道:“本王在来时已经做好了部署,现在真正要担心的应该是那个宇文临风。
啊?朱茉莉惊讶,难道说……你早就预料到自己现在会这样?
窦煜淡淡一笑,比这更坏的结果。
两人正说话间,忽然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有些不对了,像是一切都停止了一样。
二人互看了一眼,窦煜忙将火折子熄灭。
王爷……朱茉莉有些不安起来,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空气里弥漫着越来越沉重的东西,呼吸好像越来越困难。
糟糕,他们将气孔封死了。窦煜抬头看着头顶,判断的说道。
那……那怎么办?朱茉莉开始有些慌乱起来,我们……我们会不会死?
窦煜伸手将她搂紧,轻拍着她的肩安慰道:“不会,我们的人很快就会发现我们,从现在开始,尽量少说话,少动。
虽然窦煜这么说,但是朱茉莉心里却没底,她只知道自己好像呼吸越来越困难。
王爷,能不能把火点燃?朱茉莉靠在窦煜的身上已经开始感觉有些乏力了,可是她还有许多话想讲,还有一件事没做,她怕自己现在不做,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窦煜道:“不行,火会和我们抢空气,你要是害怕就抓紧我的手。
嗯。朱茉莉摸索了一下,一只大手将她的手包裹住。
王爷。过了一会儿,朱茉莉又喊道。
嗯?窦煜低声回应。
其实……我不害怕,和你在一起,我一点也不害怕。
嗯。窦煜此刻只能这么回答她,他实在不会说什么别的话。
王爷,你什么时候知道是我的?朱茉莉忍不住好奇道,但此时她的声音已经是有气无力了。
很早……
很早是多早?她惊奇道。
那次发现你戴红珊瑚珠串的时候。
是吗?她有些不相信。
嗯。窦煜肯定的回答。
那你为什么不揭穿我?刨根问底,她心想现在说不准哪个时候就去了,可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带着遗憾走。
我也不确定,可你又不给我机会。窦煜表示无辜。
王爷,你讨厌我吗?沉默了一会儿,朱茉莉又忍不住问道,一想到现在可能是最后相处的时候,她就有数不尽的话。
讨厌。窦煜很干脆的说道。
嗯?朱茉莉有点不满。
可不知怎么就不讨厌了。
朱茉莉渐渐笑起来,她的手从窦煜的手里抽离出来。
窦煜不解:“你要做什么?
朱茉莉从身上摸了下,拿出一只小荷包来,从里面取出了一段红绳,她说道:“王爷,你还记得我们大婚那天晚上吗?
怎么?
那天你走了,可是我们的结发礼还没行完,喜婆说红绳扎上了就永远不能解开,她说要到第二天将我们两个绑在一起的头发一并剪下来,连着红绳一起存到锦盒里,然后一直存到我们老,存到我们两个死,那锦合还要与我们两个一起合葬,这样就叫天长地久。
我把红绳一直带在身边,希望有一天我们能行完结发礼。
突然没有听到窦煜说话了,朱茉莉忙喊道:“王爷,王爷你怎么了?王爷……唔……
突然一个温润的唇带着浓浓的男性气息覆盖了上来,连她的声音一起吞噬。
朱茉莉只感觉整个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