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羡慕我,不然……就把你的大美人儿让给哥哥,等哥哥我……先快活了之后再还给你。又是一阵淫笑。
朱茉莉听了那话,直感到一阵眩晕,天呐,她这究竟是到了什么地方。
哥哥,你说话文明点,别吓着我的小美人儿,她……可不是一般人呐,只怕你没那个福气消受。
又是那个低沉好听的男声,听到这话,朱茉莉稍微又放心了一点。
走了走了……
好像那人又开始走动了,后面传来一阵哄闹,那些杂乱的夹杂着粗鲁的脏话的声音逐渐远离,最后重新安静的又只能听到他的脚步声和他已经均匀了的呼吸声。
不一会儿,像是又进了一个房间,布袋重重的往地上一放,不带一点怜香惜玉,朱茉莉一阵吃痛,那个人简直把她当作一件东西一样。
脚步声似乎在走远,最后消失,朱茉莉在袋子里待了许久,周围很安静,安静得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地上很凉,她已经开始在不停的打着冷颤。
又过了许久,终于有人来了。
布袋解开,朱茉莉昏昏沉沉的睁开眼,一双黑色呢绒绣金蟒靴直刺刺的扎进她的眼里,顺着靴子往上看,再是紫色锦缎长袍,雪狸毛边的黑色披风,一张微尖而硬朗的下巴。
她已经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抓到这来了,缓缓站起身来,但她看到那张看似柔和却心如寒冰的脸,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兴许是在袋子里蜷缩的久了,腿僵直的没有之前那么活灵,这一退腿竟然不听使唤的就打了弯,一下子摔倒在地。
窦承衍这时候朗声大笑,哈哈,再次见面,是不是很惊讶?
朱茉莉咬着牙从地上重新站起来,冷眼看了这狂妄的男人一阵,淡淡说道:“三殿下好,没想到还能见到你。
窦承衍微微敛住了笑,歪着头开始打量起她来,直到把朱茉莉看得十分不自的时候才浅笑一声,你比以前淡定了不少。
这还要感谢您呢。朱茉莉故作恭敬。
看来……你没有照我的话去做。窦承衍说道,脸上挂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朱茉莉冷笑着,抱歉,他与我无怨无仇,我实在不能凭你一句威胁的话就去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如此,我不就是助纣为虐了么。
很好,你比我想象中的更具可塑性,窦承衍往后缓缓坐在了身后的一把太师椅上,似笑非笑的看着朱茉莉,如果……你能为我所用,这将是一件非常不错的事。
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朱茉莉也淡笑着。
哦,那真是可惜。窦承衍依旧一副慵懒的姿态,虽然嘴上说着可惜,但脸上却看不到一丝的变化。
既然我已给你机会,你自己不珍惜,那我也是爱莫能助了,窦承衍重新换了个姿势,微微坐直了些,抬手轻轻一挥,唇齿轻启,带走。
话落,立即有两个彪形大汉上来按住朱茉莉,将她反绑起来,并蒙上眼睛,将她带了出去。
宇文临风走进来,淡淡的看了一会儿窦承衍,说道:“你费这么大的劲把她弄来,她却不配合,这个女人鬼得很,别到时偷鸡不成反弄得一身骚。
窦承衍淡淡的笑着,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你只要按照我的计划行事,到时是吃到鸡肉还是弄得一身骚,自然可见分晓。
说着,窦承衍满眼自信的抬眼看向宇文临风,淡淡道:“你就……拭目以待吧。
朱茉莉感觉自己再次被带进了一个房间后,押着她的人将绳子揭开就撤走了,门‘哐’的一声关上。
她僵直的在那里站了许久,直到没有再听到任何声音,她才抬手缓缓解开蒙在眼睛上的黑布。
这是一个并不算宽敞但却十分整洁的房间,有里外两间屋子,中间拿珠帘隔开,外屋里有茶桌,桌上的花瓶里插着可以以假乱真花。
里间是卧室,有暖榻还有梳妆台,台子上镜子、梳子、胭脂和首饰盒一应俱全,这似乎是一个女子的闺阁。
榻上是纱帐锦被,似乎是才新换过的,还有淡淡的肥皂味。
朱茉莉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心中不免有些七上八下,窦承衍的人把她掳了来,她又不肯配合他,现在还让她住这么条件好的房间,实在让人有些匪夷所思。
按常理来说,一个囚犯,能有间干净点的牢房就非常不错了,可是现在这样子,似乎又不像是把她当囚徒的样子。
这窦承衍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朱茉莉在房里坐了一会儿,突然听到门外传来开锁的声音,她警觉的站起身来,转身躲进了里屋。
房门打开,一个驼背的丫鬟提着食盒一瘸一拐的走进来,见外屋里没有人,她将食盒放到桌上,又抬头扯着脖子往里屋看了看。
在那丫鬟抬头的瞬间,朱茉莉不由得吓了一跳,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左边的一整块脸几乎像是被火烧过,整个的皮肤都毁得不成样子了。
那丫鬟看到了躲在里屋的朱茉莉,见她一副惊吓的模,忙将头低了下去,似乎十分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