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对齐镇长的礼倒真有几分好奇。”
齐镇长一听,满心欢喜,忙拍了两下掌,不一会儿只见几个家丁有些吃力的抬着一个大箱子进了堂屋。
在场人皆惊,那么大一个箱子足足睡得下一个人来。
箱子放下,齐镇长乐巅乐巅的过去打开箱盖,但待看清箱内的东西后,脸上的笑不由得一下子疆住,心中大叫不好,那箱子里绑的竟然是自己家里的丫环,还被堵上了嘴。
齐镇长忙扯下那丫环嘴里的布,惊道:“怎么是你啊?”
丫环见到齐镇长,开始嘤嘤的哭起来。
众人上前一看究竟,不由得又是一惊。
“齐镇长,你……”杨知县惊讶的看向齐镇长,没想到这个齐镇长胆子也太大了,上次送王爷美女,被王爷暗地批评了一通,没想到这次又故技重施,但是故技重施也就罢了,还送来一个长得不怎么样的女人。
窦煜黑沉着脸,冷声道:“齐镇长,这……就是你要送给本王的礼物?”
齐镇长闻言身子一瘫,忙跪了下去,有些慌乱的解释道:“不……王爷,不是……小民……小民冤枉。”
齐镇长说着又转向那丫环哭道:“你怎么回事,谁叫你躺在里面的。”
丫环哭道:“镇……镇长……我也不知道……唔……我按您的吩咐去给小白姑娘梳洗……可是……可是我一进房就让人给打晕了,当我醒来……就……就在这了……唔……”
齐镇长愣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上了那个小白的当了,“小白,对,是小白,就是那个贱人……”
齐镇长跪着忙爬到窦煜脚边哭道:“王爷……小民这是上了别人的当了……是……是小白那个贱人骗了小民……王爷……王爷明察啊……”
听齐镇长的话,杨知县打心底里冷笑,原来这个齐镇长还想撇开他,自己和王爷搭关系,没想到这下子是偷鸡不着蚀把米。
小安子目光一滞,无意间见女子身下似乎压着一封信,“咦?那是……”
他走上前,好奇的弯腰捡出那东西,果真是一封信,看了看上面写着‘楚江王亲启’的字样。
“王爷,这里有一封给您的信。”
随着小安的话,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了那封信上,窦煜愣了愣,接过信,小心的将信打开,脸色逐渐阴沉下来。
“岂有此理。”
看完信,他禁不住将信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拍,“简直就是嚣张狂妄。”
齐镇长身子一缩,顿时感觉自己头顶一片暗无天日,一想到自己昨晚相信了那叫小白的女子的鬼话,还一高兴屁巅屁巅的认了她做干女儿,就恨不得把自己的肠子悔青。
……
朱茉莉左手一只烤鸡腿又手一只烤红薯走在人群里吃得津津有味。一想到自己耍了齐镇长一把,还顺手牵羊捞了不少好东西出来,心里就乐巅巅的,成功逃跑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一路走到马市,朱茉莉见一旁刚好有等待出租的马车,脸上一喜,忙走过去对车主道:“小哥,你这马车怎么租?”
“姑娘这是要往哪去?”
“阳城。”
“哦,那路程可不近,现在又冰天雪地的,路难行……”
朱茉莉懒得跟他废话,自己现在可是逃难的,赶时间,万一被齐镇长他们追来了,那自己不就白忙活一场,于是不待车主说完,一定五十两的银元宝送到车主眼前。
“五十两,应该差不多吧,路上的茶钱饭钱我包了,怎么样?”
车主见朱茉莉出手大方,忙应承下来,又问道:“那姑娘是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就走,马上。”
朱茉莉刚说完,忽然背后一只手拍在了她的肩上。
她身子一疆,缓缓回过头,待见来人时终于松了口气。
但又惊讶道:“哇,怎么是你啊,你不是……”
长风淡淡一笑,忽然单膝跪地,拱手道:“长风谢小姐救命之恩。”
朱茉莉忙退开身,有些不自然的笑道:“哎呀,只是顺路救你,举手之劳,举手之劳而已,不用谢,不用谢啊,你……你起来吧,没什么事我先行一步了。”
说完,朱茉莉正要转身上车,长风忙起身道:“小姐……长风感念小姐救命之恩,欲追随小姐,请小姐收下长风。”
“什么?”朱茉莉一惊,有些不可思议的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高大而拥有刚毅线条的男人,“你……你确定……你已经完全清醒了吗?我与你素不相识,你恐怕都还不知道我是谁,你就要追随我?”
“不……在下……在下认得小姐,在下本是天地一浮萍,无亲无故,四处飘荡,本以为要逝于荒郊,但有幸得小姐相救,长风的命便是小姐的,请小姐收下我。”见长风说得情之切切,朱茉莉本有些怜悯,但一想到兜里的银两不多,多个人就多张嘴,何况这个长风来历不明,不知是敌是友,而且一见面就说要追随她。
“喂,你脑子没毛病吧,你无亲无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