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是中了宝珠的圈套,即便如此,还是让我心生退意。
男人都是会变的,当初陈小林不也是爱我爱得要死要活,不也是冒着生命危险,陪我渡过人生最可怕等死的日子?可婚后他不照样变得莺歌燕舞!不照样流连风月场所!窦煜的视野比陈小林的视野开阔得多,接触得优秀女人会更多,也更容易受诱惑。况且女人容颜易老,我也不能让窦煜身体得到极限的快乐,万一婚后再遇到一个方敏之,我该怎么办?我能做到低到尘埃,开得卑微的狗尾巴花吗?
我爱窦煜,就如爱我自己一样,我爱陈小林,就如爱亲人一样,这是两种不一样的感情。陈小林出轨,虽然难受但还能接受,还能淡然处之,因为我没有爱他爱到心里。要是窦煜出轨,我真的不会这么大度,我会撕心裂肺般的疼痛,我会痛苦不堪到疯狂!
而窦煜以后长长的人生岁月里,随时都会遇到新的境遇,他的心情也会随之发生改变,不是他本性是薄情寡义的人,而是岁月让爱恋消失。而爱情也是最经不起岁月磨合的东西,我只有在我们之间的感情还没到不堪的地步,全身而退。
我确实是一个胆小的人,我经不起冒险,经不起折腾,而最好的盔甲就是躲在射程之外,事不关己地当蜗牛。
心意已决,关掉手机埋头睡觉,直到我妈叫我起床吃饭。
起床打开手机,未接电话如云,未看短信如雨。马上躲在阳台上小声给窦煜打电话,以窦煜的性子,下陡坎的做法不是明智之举,只有渐渐疏离淡然,让他慢慢接受。
“茉莉,你到哪里去了?公司没人,家里也没人!”窦煜焦急地问。
“煜,我妈病了,我回了成都。”说完我暗骂自己不孝,这种话也说得出来。
“严重不严重?现在情况如何?”窦煜马上担心地问。
牙一咬,心一横说:“煜,情况不太妙!”
“那我马上到成都来。”
慌忙阻止:“煜,我妈得的是女人的病,你来不方便。”
“是吗?那你就在成都多陪陪妈。”
挂掉电话,我仍是蹲在阳台上没起来。我爸在我背后咳嗽二声,赶紧转头看他,见我爸皱着眉头盯着我,我马上站起来若无其事地去吃饭。
饭间,我爸妈对我唠叨个不停,我爸说:“茉莉,你到厦门前是怎么给我说的?你的性子怎么就这么长不了?”
我烦躁地说:“爸,此一时彼一时,我到厦门又不是签得卖身契,我是自由的人!就算是签了卖身契,也还可以赎身,更何况现在是新社会,人人都要讲*。”
我爸顿时气呼呼地瞪着我,我妈忙劝他。这时,我家座机响了,我爸没有去接电话,我也坐着没动,我妈跑去接着电话。当听到她笑眯眯地叫着煜时,我冲了过去,从我妈手里抢下电话,我妈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我清清嗓子用沉痛地口气说:“煜,我们家现在出了些状况,现在正忙得不可开交,你的心意我已转达给我妈了,我妈要我谢谢你。”
“茉莉,我刚才听妈说话,精神头好像还蛮好的嘛?”
我看我妈一眼说:“煜,好一阵歹一阵很正常,毕竟现在医学也比较发达。”
窦煜还是狐疑地问东问西,都被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勉强掩饰过去了。窦煜电话一挂掉,趁着我爸妈没注意,我悄悄把电话线给拔掉了。吃完饭,我又给窦煜发着短信,说我妈的身体需要静养,要他有事给我发短信。
就这么赖在家里当鸵鸟,直到窦煜说他马上来成都,我才说着明天回厦门的话。
第二天拎了个手袋回厦门,我爸指着我的行李箱说:“茉莉,把你的行李都收拾好,都给我拿回厦门去!”
马上嬉皮笑脸地对我爸说:“爸,行李下次回家再拿走,我把行李放在家里陪您,您就当这些行李是我一样。”
我爸叹着气,不再和我纠缠,我赶紧打开家门溜了出去。在回厦门的路上,我越来越烦恼,我真的怕回厦门,真的想逃离这个地方,越远越好。
下了飞机,提着手袋走到出口,意外地看见了窦煜,几日未见他消瘦不少,眼神也深沉好多。他看到我马上把我搂得紧紧的,暗暗推开他:“煜,这里是公众场合,不要搞得这么肉麻!”
他愣了一下,松了手来提我的手袋,我顺口说:“谢谢。”
他身子一颤,手袋掉到了地上。
我弯腰捡起了行李,他楼着我的腰不再说话。出机场大厅时,我看见那个淫贼王强,他灰头土脸,右手臂缠着厚厚的石膏。我们从他身旁经过时,他点头哈腰地给我们问好,他看窦煜的眼神充满了恐惧,窦煜冷冷瞟他一眼,搂着我上了候在门口的车。
车没有开回我们的家,开到了和平码头。窦煜平静地说:“茉莉,我把房子赎了回来,以后我们就在鼓浪屿生活,我们的孩子也在这里生活。”
轻叹口气,没有接他的话。
晚上吃着何嫂做的饭,让我想起第一次来厦门的事。那时为了避开宝珠的无理取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