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到她身边:“曼茵?”
“什么事?”凌曼茵看都不看他一眼,“说。”
“我刚才给老苏几句,看他那样子也挺难受的,一个大老爷们低三下四的,就没忍心再敲打他,你给他那两句也差不多了,我们以后都放过他吧?”
“没事,本来我也不需要你侠肝义胆,你留着精力多救几个漂亮人质就好。”
“怎么?你这是对我有意见还是对那个太子爷有意见?”
“我对谁都没意见。”
“那你说话酸酸的。”
“我不是一向就这品味和风格,你不适应了?”
窦志航认真的看着她道:“我都没叫阿姨妈呢,他脸皮还真够厚的。”
凌曼茵不说话,窦志航接着道:“晚上我想吃燕窝,我混吃混喝这些年没吃过燕窝你信吗?”
“信,人一辈子不可能把这个世界上能吃的东西都吃过,但是不至于谁都像你这样馋嘴吧?”
“我怎么了?我们这行饱一顿饥一顿的,好的时候吃点正餐,不好的时候盒饭管饱就不错,要不路边摊随便吃一口,知道是地沟油也得吃,馋不是病吧,你比我吃的好东西多的去了吧,我一穷人家孩子没见过世面你就不能理解?”
“理解。”凌曼茵立马站起来,“我去给你老人家炖上燕窝,省得得了馋嘴病。”
“多炖点,爸和阿姨晚上都回来吃。”
凌曼茵站住回头看看他:“你真的别当刑警了,自己开个饭店想吃什么做什么多好?”
“不好,我就想吃你给做的,自己做多累啊。”
凌曼茵气结一下,想给他几句又停住了,直接奔向厨房。从她嫁给苏映川,燕窝什么的山珍海味她的确没少吃,可是离婚后这一年,她离山珍海味也十万八千里了,一是忙申请博士的一些事,二是她想攒钱为出国做准备,自己是绝对舍不得买燕窝回家做或者到饭店去吃的。
她到厨房想了一想,只是炖了三碗燕窝的量,自己吃不吃无所谓,窦志航是伤员,伯伯和妈妈吃这个都好,苏映川拿来的燕窝给他们慢慢吃吧。
晚上一家四口人吃饭的时候,窦志航一看只有三份牛奶燕窝,他把自己面前那份直接推给凌曼茵:“你以为我真没吃过燕窝吗?我一个大老爷们不吃这东西,喝海参粥就行。”
凌曼茵看看他:“我好不容易减肥了,不需要补,你毕竟是刚手术,你就吃了吧,吃了也没坏处的。”
窦翰文和许晔看看两个年轻人,许晔笑了:“曼茵你也是,就炖三份,你豆豆哥哥不好意思吃了。”
“妈,都怨我,我想给你们留着多吃几次,没想那么多。”凌曼茵反应过来,也有点后悔。
窦志航低头喝粥:“哎,这好海参就是不一样,和超市那十几块钱几十块钱一斤的破海参是不能比。”
窦翰文一下就笑了:“你这孩子,说的这个可怜。”
“爸,你又不贪污又不*,我从小就清汤寡水的好不好?”
许晔也笑了:“你喝阿姨这盅燕窝,你受伤严重,听话豆豆。”
“阿姨,我没那么脆弱,您喝,您不喝我爸该收拾我了。”
窦翰文拿过自己的盅给妻子放到面前:“豆豆,你喝阿姨的,阿姨喝爸爸这个,曼茵自己也要喝。”
凌曼茵还要说什么,窦翰文道:“好了,这家里目前就我最健康,曼茵你太瘦了,豆豆是伤员,你妈身体最近也不好,听伯伯的,下次给做四份就行了。”
许晔却把那燕窝再次还给丈夫:“你最近事情多很忙,还是你喝吧。”
窦志航怒了:“你们怎么回事?能不能尊重我这个伤员的意见?咱家不至于为推让燕窝打起来吧?爸你和阿姨都喝,曼茵也是,我下次一次吃三份不就行了?”
凌曼茵笑了:“好好,伤员你别生气,伯伯和妈都喝,我也喝好了。”
她果然很快喝下了燕窝,窦翰文和许晔也只好听命伤员。
饭后凌曼茵去厨房洗碗,顺手又炖了一盅燕窝,睡觉前加好牛奶给送到窦志航的卧室,伤员正神清气爽的倚靠着床头看书:“呦,你又给我送什么好东西了?不会是燕窝吧?”
凌曼茵憋不住笑了:“我今天要不给你补一份,你能睡个好觉吗?”
“估计睡不好。”窦志航很认真,“我以前只吃过白里透红燕窝汤丸,什么燕窝味道都没吃出来。”
“你不是说你没吃过燕窝?”
“没吃过炖的,我说的没错啊。”窦志航一脸坏笑,“好的饭局都给女士点那些东西,我不好意思要。”
“那你好好享受吧。”凌曼茵用个小托盘递给他燕窝转身要走。
“哎,曼茵,你别着急走和我说几句话嘛。”
“又要说什么。”凌曼茵只好坐到他床边的一把椅子上看着他。
“你要是秋季入学,还有两三个月就走了。”
“我不是和你说了,我妈身体的确不好也不稳定,我不走了,念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