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有护士和自己的妹妹在这里足够,局里也听从了他的要求,他等老人们走了才道:“中午吃大餐激动成红眼兔子了?”
凌曼茵看着他道:“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爸和阿姨都看到那个花篮上写的送花人是谁了。”
“那又怎么样?你管的着吗?”凌曼茵火气很大。
窦志航小声道:“我当然管不着,那厮什么意思,最近又打算吃着碗里再、看着锅里?告诉他我一直想找机会收拾他没找到,让他最好给我老实点。”
凌曼茵把自己带来的韩式猪蹄,无油酸奶蛋糕和一罐汤都放到床边的小柜子上:“吃东西能不能堵住你的嘴?”
“为什么要堵住我的嘴,我这样渴望自由说话的人。”
凌曼茵笑不出来,要是平时,窦志航这样逗她,她会同样风趣的回敬他,可是今天上午和下午的一切都影响她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