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这汤好像有些怪怪的。”
“安伯母,这汤很好喝,才没有怪怪的。”
两人话音刚落下,开始出现神志不清的现象,拼命摇晃着脑袋。
“是不是觉得头晕?没关系,睡一觉醒来就好了。”冯诗曼笑着开口,手搅拌着碗中的汤匙。
安幕城和秦可妍再也听不到冯诗曼的声音,两人双双倒在了餐桌上。
看着眼前倒下的两人,冯诗曼不由大笑起来。
苏仲基,就算你保护着又如何?现在,我要你这辈子永远都站不起来,要你尝试失去挚爱的痛。
冯诗曼站起身来,拨通了熟悉的号码。
“派人前来,小城也搞定了,秦可妍这次插翅难飞。”冯诗曼对电话那端认真说着。
电话挂断后,她掏出口袋里的照片,望着照片里的某个人,泪水不禁滑落,那是她内心深处无法言说的一个痛。
陈旧的仓库,到处弥漫着浓烈的霉腥味,有光束的地方能看到尘埃在飞舞。
铁棍在地上磨蹭着,发出刺耳的声音。
秦可妍被吊在半空中,脚尖能触碰到地面,双脚却无法完好落地。
“把她泼醒。”暗中传来男人的声音,中气十足。
打手拎起手中的冷水,深秋的天,冷水泼在身上,那刺骨的冷渗入人的骨头内。
一桶冷水泼下去,秦可妍顿时清醒。
“醒了吗?”冯诗曼叼着雪茄,从暗中走了出来。
使劲挣扎着,动了动双手,发现怎么也动不了,秦可妍一时心急,浑身血液都在逆流。心底里充满了慌乱,前所未有的恐惧笼罩在她心头挥之不去。
仲基你在哪里,你快来救救我。
“不用祈祷了,根本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冯诗曼扬起手,一巴掌抽在了秦可妍脸上。
“啪啪”的清脆声,回荡这间废弃的旧仓库内。
“啧啧……下手轻一点,要是打坏了可就不好玩了。”安志国从暗中走出来。
当秦可妍看清楚安志国的脸时,她的脑海中似乎想到了什么,飞机出事,真的是她错怪了苏仲基,可他为什么不解释呢?
“志国,还是你演戏天分高,要是秦御有你一半的本事。现在也不至于搞到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手指夹着雪茄,冯诗曼开始吞云吐雾。
秦可妍用力咬着牙,“冯诗曼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和你无怨无仇,你放开我。”
大声疾呼,秦可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将有危险。
“我想要你死,只有你死了才能一解我心头之恨,苏仲基再也无法保护你,秦可妍你这个傻瓜,你认为他认为要和你离婚。因为我们要杀死你。”冯诗曼说出了真相。
苏仲基和她离婚,只是为了保护她?怎么可能,这肯定是一场笑话。
“冯诗曼,你这个毒妇,你放开我。”她后悔轻易相信了冯诗曼。
安志国走上前,双手捏着秦可妍的腮帮。
“多亏你,要不是你的嫉恶如仇,和对苏仲基的痛恨,空难那场戏我根本无法演下去。弄几个名单上去一点都不难,恰巧那天我的班机提早降落。”
将空难的事,向秦可妍清楚解释着。
看着眼前的安志国,秦可妍突然觉得秦御其实还是仁慈的。
“安志国,冯诗曼,你们不是人。”她恶狠狠开口。
“你们最好杀死我。不要让我有活下去的机会。”她的心在颤抖。
想到对苏仲基的种种误会,这一刻,再也来不及说声,“我爱你”。
安幕城醒来的时候,发现双手双脚被铐在床柱上,他使劲挣扎,暗觉事情有些不对劲。
“该死的,冯诗曼你又骗我。”安幕城的脑海中出现一个人的脸。
凌晨,对,苏仲基身边的凌晨。
他用力的挣扎着,双手双脚不断踢着,一想到秦可妍有可能被冯诗曼抓了起来,内心一阵心急如焚。
可妍你不能有事的,千万不可以有事,要是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拿什么对苏仲基交代。
他气得大声怒吼,木头做的床柱被狠狠地折断。
找不到手铐的钥匙,他索性寻找电话,家里的电话被冯诗曼全部都拿走了,她这是有备而来。
大步跑下楼,正巧管家开门进来。
“电话,快把你的电话给我。”安幕城大吼一声,吓得管家拎在手上的菜篮子掉在了地上。
他记得苏仲基的办公室电话,然后拨了过去,万幸秘书接听了电话。
“我找凌晨,快,叫凌晨听电话。”想到秦可妍很有可能遭遇不测。
安幕城怎么也无法冷静下来,只想快点找到秦可妍。
凌晨接过电话,“喂,我是凌晨。”
“我是安幕城,冯诗曼的儿子,告诉我秦可妍在哪里,她很有可能被冯诗曼抓走了。凌晨念在苏仲基照顾你的份上,求你救救秦可妍。”他只差跪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