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予置否,领着他们继续向前走去。
话说起来,青年的笑容一直没断过。
与五代不同,五代的笑是如果你遮住了他的脸只露出一双眼睛,你也能够从那双眼眸里看见真诚的笑意。
而高翔自己往往是不经意间留下一个笑来,往往是在给予安慰的时候尤多,所以莫名地让人觉得他值得信赖。
至于乾巧,额……巧他几乎不笑,好像总是在瞪眼,不过笑起来的话……大概跟个小孩子一样天真又敏感。
可这个青年……
跟在后面的高翔又默默打量了他一眼。
他的笑容只流于表面,仿佛只是为了笑而笑,连咧开嘴的弧度、露出多少颗牙齿都精密计算过了一般。
一开始的时候自己还被这样如阳光般的笑容所感染,被他一度骗过去。
可很快就发现不对,他的笑法不同,但无论怎么变,这幅名为友好的面具依旧冰冷。
他笑起来是这么的熟练,眼神的传递是这么的写意。
高翔不自觉地背脊发凉,毛骨悚然,感到了极度的虚伪。
与这样的人呆在一起有一种莫名的危机感,这让他很不舒服。
实际上,他们正是属性相反的两个人。
“那个……我们今天就到这吧。”高翔有些受不了了,眉头都不知何时皱了起来。
“好,以后欢迎常来我们学校。”青年依旧笑得温和,阳光在他身后闪耀。
沉默寡言的乾巧直接跨步离开,要不是高翔还坚持了这么久,他早呆不住了。
他也早早地觉察到了青年的不对劲吗……所以一反常态的连话也不说了。
高翔也准备转身就走,谁知青年突然在身后询问道:“那个!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
耐下性子,他点头致意道:“……我叫高山翔,他是乾巧。”
“这样啊……”没察觉到两人心思的青年笑得很开心,像是为结交了新朋友而欢喜,“那么容我自我介绍一下——”
乾巧和高翔停下脚步,礼貌性地倾听着。
“我姓草加,草加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