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帮人多势众,就连阳州知府也不敢管。
葛岩的人马在阳州湖畔集结,随行的阳州知府唯唯诺诺,显得极为懦弱。
葛岩遥遥一指岛的方向,开口道:“本官要去岛上取点军资,不知道知府大人可否提供船只,让我们登岛?”
知府圆头腰粗,眼睛眯成一条缝,尴尬笑道:“葛大人,不是下官不愿意提供,而是衙门里实在没有像样的船只。要不葛大人去找码头的渔民征调?”
这知府姓任,在这里稳稳当当当了这么多年知府,就是傻瓜也知道,此人和任镇南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别说有关联,就是没有关联,身为地方官,也绝对不敢得罪地头蛇。虽然葛岩身为京官,官大一级压死人,但是葛岩逼近不会长久待在这里,再难受忍一忍就过去了,可是一旦得罪了盐帮,自己根本混不下去,天天有人找麻烦,那时候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葛岩早就料到得不到船只,手掌平摊,食指和拇指不停的搓着。
任知府装傻起来:“葛大人,这是何意啊?”
“给钱!”葛岩生若惊雷,吓得知府大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如此光明正大的受贿,如此嚣张跋扈的京官,如此直截了当的要钱。
简直史无前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