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烟，烟是中华烟，尽管抽起来不顺口，感觉确实不一样，抽烟抽的就是这感觉。
与郝东军交谈，找的也是感觉。
发生了什么状况？
苏允没说，张之初感觉到了事发不妙，所有问题都在哥们许签亮哪里发生，张之初臆想着事情的走向，揣测许签亮和孟莜泽能做出什么样的惊天动地。
张之初持续沉默，郝东军说了该他说的事。
“孟莜泽与许签亮合并，将她取得的势力向许签亮依附，许签亮自立门户力图强大。”郝东军强调：“不是叛国！澜馨反对许签亮与孟莜泽合并的事情，认为孟莜泽另怀阴谋，对孟莜泽上手段，发生了很不愉快的磨擦并产生后果。”
郝东军要看张之初的意思，是支持，是反对还是中立。
其实，张之初的态度已经明显地放在那里。
此刻，张之初看着一言不发的苏允，很不友好地问：“是不是哥们的允姐姐把孟莜泽毙了？”
苏允瞅了一眼，说：“是想把这事给做了，一了百了。”
“什么是一了百了？今天走了孟莜泽，明天来了李莜泽，后天冒出个张莜泽，哥们给你一建议，不如把许签亮剁了，一了百了。”
“别逼我！”
“大可试试。”
“张之初！你这是什么意思？”
“允姐姐信不过那哥们，可以中立的啊！跟着添什么乱？”
“我添乱？你怎么不说澜馨助纣为虐？”
郝东军开口说：“行啦！本尊不反对斗嘴，更是主张适可而止。苏允，孟莜泽有什么问题可说出来。”
郝东军停了一下，接着说：“孟莜泽没有把获取的事物隐藏，全盘托出，我们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她所承担的压力和风险？许签亮在半小时前联系了本尊，拿了人家的饷银不能什么事情都不做。”
许签亮联系了郝东军。
郝东军半路劫车劫人的目的清晰了，他是在向苏允阐明立场，同时听取张之初的意见方便合作，主要的目的是给苏允重新站队的机会。
苏允扭头看着车窗外的黑暗，嘟哝：天真的可怕。井底的青蛙。
意思不难领会，究竟是谁忽略了庞大的糅合？
苏允回过头来，看着郝东军说：“你们要考虑到不是孟莜泽，而是庞大的糅合在下圈设套，目的是把许签亮拉进阴曹地府。”
苏允再次嘟哝：带着一大批幕僚，如你，这倒是个遮风挡雨的好谋划，兰一天厉害了，糅合厉害了，站在高处看着孟莜泽带着许签亮玩着小算盘。
郝东军的车辆几乎没有一点噪音，苏允的嘟哝声小，却像万里晴空爆响的旱雷。
这是澜馨拉开的画面：兰一天在俯视，孟莜泽小的像蚂蚁一样，许签亮也是一样的渺小像砂砾一样。
一望无际的金秋与枯萎并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