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你不要管,现在当务之急是救你该救的人,”
郭香说着便要离去,
“你什么意思,你到底是谁,”
张锐被郭香吊足了胃口,哪能眼看她现在就走,上前一把抓住郭香的肩头,着急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跟黑山哥有事,”
“我只能告诉你一点,我不会害你,懂了吗,”
郭香说罢,扭身将肩骨一缩,便摆脱了张锐,身如狡兔,速度非常快,
张锐被搞的有些迷乱,但现在还不是发蒙的时候,倘若夏雨真的被黑山哥的人劫走,那可就危险了,
那个叫朵唯的女孩恨不得把夏雨嘶了,这要是被弄到北海,还能见到全尸吗,
“别想了,电梯下來了,”
郭香一把将张锐拽进了电梯,说道,“你妈沒什么事,就是先前有血压高的毛病,遇到着急的事给拱出火了,刚才我上來的时候医生说的,修养几天就沒事了,”
“怎么不早说,”
张锐一听这话,悬着的心当时就降下來了,刚刚他一直在纠结,妈现在这种情况,自己肯定是不能离开,但是夏雨被北海的流氓掳走,自己定是不能坐视不管,说实话若不是自己在北海把事闹大,夏雨也不会招惹到什么黑山哥,
但现在老妈沒事了,张锐还顾虑什么,得马上去救夏雨,
“你之前也沒问啊,”
郭香又道,“黑山哥,势力非常强,在北海的话,你几乎是沒有任何机会接近他,真的要去救吗,”
“当然,我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的话,还有脸混吗,”
张锐即使现在不娶夏雨,即使两人闹了很深的矛盾,即使夏雨把老妈气病了,但遇到这种事,张锐的绝对不会退缩的,别的任何事都可以放到一边,先把夏雨从狼堆中救出,有什么矛盾两人关起门來慢慢谈,
“呵呵,像个爷们,跟于光荣一样,”
郭香笑道,
这时,电梯在二楼停了下來,张锐跑到重症室门口,此时门已经敞开,张启刚和铁子叔也已经进去了,他们在和护士一起给王萍移床,从手术台上挪到移动床,转病房修养,
“妈,”
张锐扑身过去,一把握住了王萍略有些冰凉的手,看她身上还钳住各种仪器的线路,嘴上还带着呼吸机,虚弱的眼神似争似闭,张锐心里还是很焦急,“大夫,大夫,我妈到底怎么样,”
“沒事,就是身子虚,体内很多营养指标都很低,加上血压高,肯定是不能受刺激,在院里调理一段时间就好了,”
一个中年医生说道,“不是我说你们,这么多指标不正常,这都是隐患,以后要多让老人來查查体,饮食和生活习惯都要注意,千万不要等到病倒了再想办法,那样可能就晚了,这次也是运气好,要是后脑的溢血再得不到控制可就毁了,”
“好的,好的,我们知道了,”
张启刚在一旁也是很自责,他自从房屋拆迁被高虎打后,接连住院,都是王萍拖着虚弱的身子照顾自己,而自己好后,却也是天天不着家,从來对王萍的身体都是不管不问,一家人都以为她是牛犊,一天天的埋头干活,身体强悍无比,但谁成想,这长年累月的操劳,终究还是累倒了,
对此,张启刚和张锐都有一定的责任,
张锐从部队回來这小半年來,一心琢磨着赚钱赚钱,改变家里人的生活,总以为物质上改变了,大家就都生活幸福了,但一个人更需要的是精神和心灵上的满足,王萍怕耽误儿子的事业,所以很多事都是憋在心里的,几乎不会催儿子回家吃饭之类的,每天一个人在家吃剩馒头咸菜,只有儿子回家吃饭的时候才会好吃好喝的开灶,
一个母亲,无论她是否漂亮,是否有能力,是否能赚钱,她都是伟大的,她的心永远会把自己搁到最低的位置,而把家人放置在最高点,最明亮炫目,最能得到光照的地方,而自己却每天饱受阴湿、干潮,直到垂垂老去,
张锐的泪角不住的下淌,紧握着王萍的手,说道,“妈,儿子对不起你,让你这么多年操劳了,”
王萍虚弱的张张嘴,很欣慰的摇摇头,“沒关系,沒关系,”
直到老妈病倒了,张锐才意识到,其实妈也不是金刚铁骨,她也有老、也有累的时候,是该歇歇了,
“妈,夏雨可能被人劫持了,我去救她,你不用着急,我会带着夏雨安全回來的,在医院等我回來,你好好调理,一切都会好起來的,”
张锐闷声说道,
“什么,”
王萍一听这话就急了,
一旁的医生见状,忙拍了张锐一把,示意他不要说了,忙出來打着掩护说道,“沒事,沒事,你儿子说把你儿媳妇带來照顾你,”
张启刚白了张锐一眼,心道,“会不会说话啊,火上浇油吗,”
张锐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口误,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实在是有些多余,
众人将王萍送至科室的病房后,张锐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