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
张锐扪心自问,他自己也不知道有什么,过去还常常觉得自己蛮优秀,现在被晓芙这么一奚落,顿感光彩全无,自己一无是处了,
为何自己就做不到专情一人呢,到底是自己花心还是至今沒找到真爱,
抑或还有其他,
张锐想不通,
只缘身在此山中,越是沉迷其中的人,越是看不清前方的路,不知该往何处去,
“好了,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张锐,你回去好好想想吧,到底是谁的错,其实,很多时候,都是每个人的心态在作祟,你不舍得割舍其他的,就会连手里攥的都保不住,贪欲是每个人都难以克服的,但我相信,只要心中有真爱,一切杂念都会摒除,你现在之所以还觉得凌乱,无法做出选择,就是还沒沉下心來,去用心考虑,到底谁才最适合你,最值得你用尽一生去相守,我相信你是个好人,这么多年,你的秉性也都沒变,但我也需要一个专情,只属于我的男人,如果你依旧三心二意,即使再优秀,即使我再爱你,我依然会选择离开,因为,你不独属于我,”
晓芙虽然性格温善,善解人意,但也是个完美主义者,对自己选择的事情,向來完美指数都要求百分百,
她能安下心來对张锐说这么多,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不管张锐能不能听进去,她的话只此说一次,一切都看张锐的表现,谁都不是傻子,如果他还是无法下决心,那对不起,即使自己还会爱你,但依然会离开你,
张锐站在门口,晃了晃眼眸,突然觉得思路清晰了许多,过去他总是陷入模棱两可之中,在犹豫中徘徊,现在好了,他明白了,人总归要走向抉择,做不出爱的选择,就沒有权利去奢求别人的爱,
“我懂了,晓芙,”
张锐心满意足的笑笑,上前走了几步,说道,“可以抱抱你吗,我先回渤海了,你什么时候想回去了,我來接你,”
就在这时,从楼下冲上來十几个人,而楼道墙角里的阿福听到脚步声后,扯着嗓子嚷道,“快过來,打死他,打死他,”
呼,
张锐快步上前,一把将晓芙的卧室门关上,却因沒有了门拴,无法反锁,
晓芙扯着嗓子,朝外面喊道,“别进來,是我,”
十几个拿着枪的汉子根本顾不得晓芙的呼喊,举着枪就要隔着房门射击,
这时,阿福突然高喝,“别动,小姐还在里面,都别动,”
不过阿福不会放过张锐,他对身边的十几个弟兄摆弄着手语,意思是冲进去再动手,只要小姐不在张锐身边,立马射击,打死为止,
大约三秒钟的准备时间,训练有素的特护直接派了两人撞开了房门,紧接着一个前空翻,爬进室内,紧接着后面的队员一拥而上,
却不想,屋内除了晓芙,根本无人,
而张锐早已翻窗,从四楼的下水管道爬下去,驾着阿福的那辆奔驰ML450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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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的手术做的很成功,腿骨被成功接上,打了石膏,只需躺在床上修养一个月就可下地了,
夏雨站在手术门口,激动的和两个护士推着陈默朝病房转去,
推到半路,其中一个年轻不大的护士说道,“你对象怎么受伤的啊,做手术的时候,一直在迷迷糊糊的喊朵唯,你是叫朵唯吗,”
夏雨听后,手腕一震酸麻,心坎猛烈下沉了几分,“我......乳名叫朵唯,”
來到骨科病房楼层的时候,护士站的护士都快睡着了,半夜两点是人最容易困的时候,即使是优秀的护士也有打盹的那么一会,
“还有空床吗,”
和夏雨推着陈默的护士问到骨科护士站的护士,
“还有一个06号床,双人房,另一个床也是刚刚住进人去,”
护士看了看电脑上的住院记录,打了个哈欠,懒懒的说道,
推开05号06号床的房间门时,夏雨被眼前的一幕吓懵了,
里面站着一帮子人,竟然就是君悦KTV里的那些,有王赟,花姐,红红,还有朵唯以及病床上刚做完小手术躺下输液的张大国所长,
一同來的护士见状,这些人都挡住路了,而且包裹乱丢,占用了陈默的床,忍不住嗔道,“人这么多,都让一让,”
红红向來眼见,第一个看到了夏雨,而后看到了病床上,头上包着纱布,打着石膏,昏迷中的陈默,
“我草,”
王赟來了脾气,直接指着夏雨嚷道,“我看你往哪跑,”
红红见张锐并不在,这才敢追身过去,“给我站住,”
夏雨拖在病床的后面,见他们追來,撒腿就跑,
却不想,刚跑到走廊尽头,马上就要冲下步行梯时,病房处的王赟却嚷道,“你跑吧,跑了我弄死这个陈默,”
轰,
夏雨愣在原地,左右为难,
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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