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传的原因。她爸爸就特别能喝。年轻的时候沒少为酒瘾犯了去乡里的门市部偷酒喝。被别人追到街上打。空着肚子灌个二斤白酒。沒什么反应。
在四楼慢摇吧。小雨经常可以以一敌三。几个來玩的大少公子哥被小雨自己灌到桌子底下那是常有的事。
小雨抿了口纯生。舌尖立马探了出來。微张着小嘴。说道。“哎呀。有点怪怪的呢。”
“哈哈。沒有大蒜辣吧。來。哥敬你一口。希望你可以有一个好的未來。早日回报父母。过上想要的生活。”
张锐说着跟小雨碰了杯。将自己的纯生一饮而尽。
小雨也大口的灌下。结果被呛了口。咳嗽了几声。脸颊已经有些晕红。张锐忙给小雨拿过抽纸擦拭着侵染在嘴边的酒水。“慢点喝。傻实在。”
“嘿嘿。”
小雨很享受张锐像大哥哥一样对自己的呵护。忍不住笑道。“你更傻。都喝光了。”
“哈哈哈。傻就傻吧。我们唱歌。”
张锐说着。分给小雨一个话筒。点了一首不土不洋。却人人百唱不厌的《十年》。
“霍。原來锐哥哥不止会唱军歌啊。”
小雨开着玩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