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完衣服。张锐送夏雨回了辉煌庄园。在那里两人忍不住又激情了一番。张锐状态不错。提枪上阵。跟夏雨大战了四个回合。这次两人不再羞涩。玩了很多动作。各自追求着爽点。
一阵瘫软后。乐极了的夏雨很快就睡着了。张锐抬着两个松垮垮的大腿出了辉煌庄园。打算直接去渤海广场的工地。
还在门口等出租车时。田兴的电话就打來了。
“不跟你说了有人要买你的手吗。怎么还乱跑。抓紧來工地。在这里。沒人敢动你。”
“怕球啊。我的手。他想买。我就给。”
张锐说道。“那个双飞哥。我看还沒打服他。再他妈惹我。直接废了他。”
“行了。抓紧过來吧。都快五点了。早点联系甄解放。把土提前装好。”
田兴还是很关心张锐的。他确实是在把张锐当朋友看。不希望这个很有潜力的兄弟因为自己的年轻和大意葬送了大好前程。
有多少横空出世的天才。刚一出道就能在渤海这地界震三震。可往往都是惹人太多。而且越來越浮夸自我。以为天下我有。难寻对手。失去了自我保护意识。结果很快就会被人暗中废掉。从此陨落。
放眼看看。现在在渤海能坐得住的大哥。不一定非常有才华有头脑。但都是非常细致缜密的。哪个不是身经百战。自我保护意识非常强的人。这么多年在刀尖上舔血。若是不懂得这点道理。早就被乱刀砍死了。
“知道了。”
张锐应了声。挂掉电话。边在路边溜达。边扶着自己有些腰酸的身子等出租车。他奶奶的。从部队回來后。身体弱化了很多。这才弄了不到两小时就如此疲惫。
。。。
此时。在路边缓缓驶來一辆全车贴着精黑雷朋车模的丰田大霸王商务车。车内坐着四五个体型镖健的汉子。个个都是从各地省级体校里选來的散打高手。有几个还参加过国际性质的比赛。虽然最后沒混上什么光彩荣誉。但起码实在还是不低的。
“军哥。在这直接给他拽车上。废了算了。剁了手给把仍到路边咱就跑。反正车牌是假的。沒啥事。”
车内一个留着辫子的黑子在车上对副驾驶上的军哥说着。
右脸和脖颈上连着一条近二十公分的刀疤的军哥手握着冰冷的开山刀。冷冷的透过车窗。看着眼前散若游丝的目标。最后摇了摇头说道。“不在这动手。这小子可以在四五分钟内放倒双飞哥十几个人。绝对不是善茬。我们可是康哥的脸面。最核心的力量。如果我们出手。不能百分百将目标打倒。那可就丢了康哥在龙居县乃至渤海市的牌子了。”
“那怎么办。那个双飞哥可是已经把一百万交给康哥了。康哥也下了死命令。让我们必须完成任务的。”
黑子继续说道。
“刚才一直跟踪目标的小貂传回话來了。说目标去了一趟殡仪店。订了个花圈。小貂在目标离开后。进店里问清了花圈要送的地方。市人民医院。就在明天。有一场追悼会。目标会去。到时候追悼会现场人会很多。很乱。而且大多数人都是互相不认识的。我们可以混进去。趁乱分布站在目标的周围。待他对死者鞠躬的时候。趁机下手。然后趁人乱时。逃离现场。只有这样。才能在目标最放松的时候对他给予最致命的一击。”
寇军已经四十多岁了。比邢康都大一岁。是邢康团伙的头号手下。思路非常缜密清晰。做事从不拖泥带水。对康哥交代的任务向來是百分之百完成。为邢康这几年在龙居县占下的老大位置立下了汗马功劳。在圈内非常有威望。
很多人都拉他另立山头。自己当老大。他的人脉和能量完全可以出來跑单帮。但寇军从來都不考虑那些。他只说一句。当初自己从老家犯了事跑出來。无路可走。是邢康在车站给了自己一口吃的。收留了自己。这种恩情。不能忘。一辈子都不能叛离。
“好。好。军哥。你就是厉害。想的太周到了。到时候咱们五个人在追悼大厅里前后左右把目标围起來。趁他放松之际。直接给他废了。”
黑子听了寇军的分析。由衷的佩服。这才叫万无一失。这才叫效率。
丰田大霸王商务从张锐身边缓缓走过。并未做出任何举动。而张锐也沒在意。随后打上出租车去了工地。
。。。
來到工地后。张锐给夏雨发了个短信。“好好睡一觉吧。我在小区门口给你买了粥。还有天香馅饼。醒了就吃点。”
夏雨的手机在客厅充电。她在卧室睡得很死。所以并未回应张锐。
“锐。來的路上沒看到什么可疑的人盯着你吗。”
田兴看到张锐。第一句话就是侦探一般的关切询问。
“沒啊。哪那么多找死的啊。我的实力。你沒见识过。”
此刻的张锐心里略有些张狂。他回到渤海市后。可以说是连战连捷。光击退的敌人就得四五帮。而且个个都是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这就是实力。还需要解释什么。
“你啊。我是真怕。在你身上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