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娘们一样,原地跺着脚,耍泼。
“打你是轻的!再玩这一套,直接给你扔局里待几个月。”
陈巧曼此刻的心是暖的,她刚才一直没做动作,就是在等张锐的一个态度,一个相对可以明朗一点的态度。
很简单,我或者夏雨。
谁更接近。
闹不是说真的要爱情到来,只是一种女人特有的虚荣心,占有欲在作祟,人都有不觉的攀比心,凭什么张锐可以喜欢你,不能喜欢我?
对于优秀的产物,每个人都会以欣赏的态度对待,张锐毋容置疑,是难得的俊才,有着寻常男子难得的独特魅力和刚毅,给人一种说不上来的吸引力。
“行,你们牛逼,天下第一,行了吧?我走。”
王彬直接被搞的没脾气了,放了句要面子的话便转身跑开了,生怕被追打。
就在这时,张锐的电话响了,陌生号:“喂?”
“张锐吗?我是张晖忠,你老首长过来了,在军分区。”
电话里的张晖忠声域很宽,略有些嘶哑,一听就像个职业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