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问了孙备,他说杜一白被杀那天晚上,他的确在长安城,因为有几个朋友要拜访,所以就滞留在了长安,当时他住在离长安城西市不远的一家客栈之中,属下已经命人去盘问那就客栈的老板了,很快就能够有消息;除此之外,我们问了他跟孙蝶的关系,他说自从孙蝶嫁人之后,他已经许久未曾与孙蝶联系了。”
“这么说,他是把自己与孙蝶的关系撇清了。”
“正是如此。”
花郎微微颔首,这孙备若是早有心杀人,自然会将自己跟命案有关的人把关系撇清,只是嘴上说的,跟实际情况是不是一样,则要另说了。
为此,花郎让那些衙役再辛苦辛苦,调查一下,看看这个孙蝶自从嫁人之后,是不是真的就与这孙备一点关系沒有了。
这边衙役领命离去之后,那个去客栈调查的衙役赶了回來,向花郎禀报道:“去那个客栈问了,客栈的人对孙备有印象,也说客栈打样之后他才回屋休息,只是打样之后他有沒有偷偷出去,他们却是不知的。”
也就是说,孙备有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