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靠近点看看吗,”乔伟出乎我意料地、非常大胆地问了一句,
“可以,我也是希望你们两位可以帮我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子墨很大方地回答道,
恭敬不如从命,我立刻超前走了几步來到距离李子墨顶多只有一米左右的距离,我所站的角度一直在她的侧后方,始终让我可以看到那被她胳膊压扁而露出來的那一团东西,
相比我的“心术不正”,乔伟则要专心得多,他的目光完全落在了李子墨背后的两个字上,
“摸一下,可以吗,”乔伟问,
“可……可以,”
再次得到了许可,乔伟也将手指轻轻地触在了李子墨的背上,李子墨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乔伟也赶紧将手弹开了,
“好了吗,”李子墨问了句,
“算是好了,你先把衣服放下來吧,”乔伟的回答有些暧昧不清,似乎另有话要说,
李子墨听话地慢慢将粉白色的衬衣放了下來,接着又将她的貂皮大衣罩在身外,
趁她整理衣服的时间我也赶紧将目光移开,
我听人说过女人对投向自己胸部的视线都是特别敏感的,而且李子墨來侦探社求助也是她发觉有人总在偷看她,可能她在这方面的敏感度更是超乎常人,
我并沒有去想那两个字是怎么來的,而是在考虑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很快李子墨就整理好了衣服并且转过身期待地望向乔伟,看來她并沒有注意到我之前并不太守规矩的目光,
“李小姐,我这话说出來你可能会觉得一时接受不了……”
“沒关系,您尽管说就是了,”李子墨打断了乔伟的话,她显然非常急迫地想知道答案,
乔伟略顿了下,又轻轻清了下嗓子道:“你背上的字应该是用马克笔写上去的,很难洗掉,但是应该跟鬼魂之类的无关,这一点我可以百分之一百的确定,”
“你是说,这字是有人写上去的,”李子墨惊讶道,
乔伟点了点头,
“可是我昨天沒穿过露背的衣服啊,而且下了班我就回家了,我家里也沒來过任何人,”
“有沒有可能是更早的时候写上去的,”我插话道,
“这不可能的,”李子墨很坚决地否定道,
“为什么这么确定,这两个字写在你后背中间的位置,这地方应该不容易注意到吧,你今天是怎么发现的,”我继续追问道,
“这……”李子墨脸颊一红,在犹豫了一会后她才再次开口道:“其实……其实我挺自恋的,每天我……我洗完澡之后都会对着镜子看自己,正面,侧身,还有背后都会照镜子看一遍的,算是自我欣赏吧,”
“不穿衣服,”
“嗯……”
李子墨的脸更红了,
自恋到这种程度确实不是一件值得到处炫耀的事情,
“你说你是今天早晨发现的,”我再次问,
“是,昨天晚上我洗完澡照镜子的时候还沒有呢,今天起床之后无意中照镜子看到的,我想会不会是卫浴间里面挂了镇鬼的东西,所以它就到我卧室里來捣乱了,”李子墨微蹙着眉猜测道,
昨天我去过李子墨的卧室,房间里的一面带折角的大镜子给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在那面镜子前面甚至不需要扭转身体就可以看到自己的背后,绝对是自恋者的首先设备,
我可以想象出李子墨起床后通过那镜子看到自己后背的情景,但却回答不出她提出的这个问題,
“跟鬼沒有关系,这我可以确定,”乔伟还是坚持着他刚才的判断,“你背上的字沒有一丁点的阴气,而且那种字我太熟悉了,绝对是马克笔写上去的,你早晨试着洗过但是沒洗掉吧,”
“对,洗不掉,所以我才想是不是……是不是鬼魂在作怪,”
“肯定不是,你试试用洗甲水,还有卸妆膏之类的东西,虽然不一定当天就见效起码能让它变淡,多洗几次应该很快就能把它去掉,至于是谁写的嘛,我想你或许可以问问你的……弟弟,”
乔伟试探着道了句,
“我弟弟,他只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初中生,她怎么会……”
“那个年龄段的小孩最喜欢恶作剧了,而且现在的小孩都早熟,十五岁估计在学校都有小女朋友了,沒准该做的不该做的事都已经做过了呢,”我沒有任何话语攻击的意思,只是照实分析道,
李子墨的脸上是有了些不悦,但她并沒有对我动怒,似乎她也清楚我说的是对的,
“但就算是我弟弟,他怎么会这么说他姐姐,居然用这话词,,”李子墨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个恐怕你得回去跟你弟弟好好谈谈了,”我耸了下肩:“我们帮不上忙了,”
乔伟也赞同地点了点头,
李子墨坐在原地沉默了好一会,似乎是在脑里想着到底该怎么跟她弟弟谈话,但从她始终愁眉不展的表情上看她是沒想出什么好方法,又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