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时可以拍你一两掌,只要你能走路,还能大逆不道说些混账话就好,你当真忘记了昨晚上那一掌吗?背心处难道不知道疼吗?”
柳怀松悠然一笑,显得有恃无恐,看着花遥露在朝雾下的雪白双肩,他意味深长的道:“真没想到啊!现年三十岁肌肤却这般嫩滑,像是十七八岁的少女,如果你觉得我此话大逆不道,那你最多来个芙蓉出水,春光乍泄,跃出温泉来拍我一两掌,如果没事,那我可要先告辞啦!”
无论柳怀松说出多么难听入耳的话,即便是暗自嘲讽,花遥似乎对柳怀松产生了抗性,其实对她来说,就算柳怀松说出不堪入耳的话,也不会超过昨晚对他的愤怒。
换言之昨晚是她忍耐的极限,既然能够强忍下来,那么今日也能咽下去。花遥沉默不语,哪怕面对柳怀松虚伪的称赞,她也并未表露出一丝喜悦,相反越发厌恶柳怀松。
她捧起池中几朵花瓣,冷嘲道:“不是以真面目示人的人,脸皮当真极厚,我还真是有些迫不及待,到底隐藏着一张怎样的脸,会让我恨之入骨,我眼中的男人低贱如馋虫,居然也会让我记恨,你还是头一人。”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