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疏苦笑,暗忖端木凌然不愧是过来人,可惜,这事并非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便能断定出结果。
沉思一会儿,在端木凌然以为她会默认时,西门疏突然说道:“如果我说,我就是西门疏,你信吗?”
端木凌然一愣,目露震惊,一脸纠结的看着西门疏,不知在脑海里过滤了某些画面,吐出一字。“信。”
西门疏错愕的看着他。“为什么?”
“我为什么不信?”端木凌然耸耸肩反问。
“如果我说,西门疏的尸体在你手上,你还相信吗?”西门疏又问道,她向木夜说过,自己是西门疏,而木夜一句,如果你是西门疏,那么躺在冰棺里的那个又是谁?
这一句话将她堵得无话可说,她解释得清楚,但是她不想解释,因为她不知道木夜能不能接受一个陌生的西门疏。
端木凌然张了张嘴,却沉默不语,他的沉默,西门疏便知道他的回答。
良久,端木凌然笑了起来,贼贼的笑容里划过一丝狡黠,趴在西门疏面前。“坦白吧,你以爱的名义接近小皇叔,其实是受西门疏所托,却不知自己真爱上小皇叔了,西门疏给小皇叔生了个女儿,所以你才让安安跟小皇叔父子相认,急着将安安送回楚南国认祖归宗。”
“端凌木然,你给我竖着耳朵听清楚,我接近端木夜只是为了爱他,并没有你所谓的受谁所托,还有,别把笑笑跟安安扯进来。”西门疏恼怒了。
从某种程度上说,笑笑跟安安算是同母异父的姐弟,毫无血缘那种。
“淡定,淡定,开玩笑,开玩笑。”端凌木然举起双手,笑米米的道。“东方邪跟西门疏的爱情,可是羡慕了不少人,夫妻同心,谋反篡位,名震中外,不但没被人唾骂,反而因西门疏身怀六甲,披挂上阵,留下一段佳话。何况那时候,小皇叔还以木夜的身份潜伏在苍穹国,就因他的身份是质子,又觊觎西门疏,而西门疏是......呵呵,她那么爱东方邪,怎么可能接受小皇叔。”
所以,在知道小皇叔以木夜的身份潜伏在苍穹国,他比谁都清楚,笑笑也许会是小皇叔的女儿,但绝对不是小皇叔跟西门疏的女儿。
“猪。”西门疏从牙缝里迸出一字,真是一只被蒙蔽双眼的猪,西门疏是深爱东方邪,可东方邪并不爱她。
“你骂谁呢?”端凌木然感觉自己被她骂得莫明其妙,他又说错了话吗?
“骂你。”西门疏不想与他继续废话下去,起身去院子里透气,跟这家伙聊天,真不是明智的选择,尤其是这么敏感的话题。
无论与谁聊她的前世,西门疏都会觉得敏感。
子夜,天牢。
“放本宫出去,放本宫出去,本宫要见帝君......”因长时间的叫喊,温絮的声音有些沙哑。
“闭嘴,省省力气,被关进天牢的没有帝后,只有囚犯。”一个狱卒听不下去了,厉声一吼,凶神恶煞。
“你好大的胆子,敢这般跟本宫说话。”此刻的温絮狰狞着一张脸,完全不见端庄优雅。
狱卒瞪着温絮,还想吼她,却被另一个狱卒拉住。“别管她,帝君直接将她关进天牢,而不是打入冷宫,可见她犯的罪不轻。”
“你给我安静,无论你以前是谁,进了天牢,就别想出去,除非立即斩立决,其他书友正在看:。”狱卒被拉走,还不忘恐吓她。
“斩立决。”温絮吓得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紧抓着铁棍。
一脸惊恐,目光呆滞的盯着狱卒。
斩立决,不可能,邪哥哥不会这么做,邪哥哥不会这么残忍。
“放本宫出去......”温絮紧抓着铁棍疯狂的摇着,尖锐的叫喊着。“哥,救我,哥救我......”
她不要死,她不要死,邪哥哥承诺过干娘,会照顾她一辈子,此生只娶她一个妻子,他是帝君,帝后必须是她。
想到邪哥哥在娶她之前,也娶了西门疏,如果不是她察觉得快,邪哥哥就真的爱上西门疏了。
她好不容易将西门疏除去,现在又来了个甘蕊儿。
甘蕊儿,甘蕊儿......该死,该死,都是因那践人,她才被邪哥哥关进天牢。
她们斗了三年,自己一次便宜都未占到,反而被她整得惨兮兮,邪哥哥明知道全是她挑起,却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时甚至还来警告自己。
上次更过分,让她在床上躺了近一年,邪哥哥一次都未来看过她,还有那些贱婢,喂她吃的什么,给她喝得是什么,更过分的是,不给她擦身体就算了,大小便居然还不帮她处理。
那几个该死的贱婢居然给她吃粪便,想到那恶心的惨状,温絮就忍不住趴在地上狂吐。
“甘蕊儿,你不得好死,你最好乞求我一辈子都出不去,否则,这些耻辱我要你加倍奉还,还有,即使我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温絮情绪失控的嘶吼,眼眸变得阴暗充满怨气。
听到她这么吼,狱卒们叹口气,这就是得宠与不得宠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