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条裂缝,从那无形罩壁的缺囗中挤了出去。
只见从林丛下方,一道淡蓝色灵光正飘荡而来,转眼没入了晶罩之上。而晶罩上也淡色灵光闪烁,正以肉服可见之速弥合着。
“还真是狼狈啊,劳师弟!这阵法看来还真有些门道!”
见到尖嘴青年青衫湿透,满头大汗微现几分疲色,黄衫青年显然也有几分惊讶起来。在尖嘴青年稍稍缓过气来之际,他还是不忘挖苦两句。
还没缓过气来的尖嘴青年突然听到黄衫青年那似有不悦的话语,他不由心底一沉赶忙回道:“凤师兄,请放心,我有信心在下一次破了这破阵法。
“不必了!”黄衫青年忽然瞥了下方一眼,忽然摆手说道。
黄衫青年这随意一说着实惊到了尖嘴青年,他支支吾吾的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黄衫青年下面的言语再次吓了一跳。
“时间也不早了!你先说明下下方遇到的情况,稍后我们拟个计策联手破敌。”黄衫青年仰首望天,囔囔道。居然他双目微含几许贪婪之色地望向下方林丛,显然对这拦下尖嘴青年的阵法也有几分心动的样子。
时间转眼即逝,一个多时辰在调息和拟策之中流去。
此时,一黄二绿三道身影再次站到了那道己然恢复如初的无形屏障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