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导致轮廓不分明的狼藉后果。
十指连心,薛浅芜感受着他的舒缓温存,半闭着眼瞧着他,暖流酥意从指尖回流到了心田。时间在静谧里安恬地逝,等到大功艰辛告成,撑不住倦意的绣姑已睡着了。薛浅芜迷离着眼,半躺在东方爷的怀里,似醉般地呓语道:“你们这儿,有没有姓雪的?大雪纷飞的‘雪’……”
东方碧仁不解此问,摇头说道:“薛姓,只有草字头的最为常见。”
薛浅芜低语道:“我总得有个名字了,处身在京城里,倘若一日别人问起,我说我没姓氏,名为丐儿,多丢您的脸啊!”顿了片刻,又接着道:“我是个爱雪的,便用草字头谐音的那‘薛’作为姓吧……至于名字,民女出身,粗鄙不堪,就俗一些,叫‘凤花’吧……雪地里开凤花,其实就是虚妄之谈,瞎忽悠人的……”
“薛凤花……”东方碧仁反复品着,忽然低垂着颈,下巴抵在她额头道:“我只叫你丐儿,至于那个‘凤花’,作为别人问起时的搪塞就行!”
二人说罢,也铺下了一张席子,相偎坐着,后来无意识地彼此歪倒在了一起。等到天色亮时,一睁开眼,绣姑把早饭都备好了。薛浅芜看到与东方爷贴得紧,当场闹了个大红脸,低头也不是,抬头也不是,只把视线半悬浮着,谁也不瞧。
东方碧仁还算自然,然当眼光落在了他自己手上时,不禁“咦”了一声。薛浅芜拿眼瞟去,这一瞟不打紧儿,差点笑了个颤断肠。东方爷因为昨晚给她包了指甲后,忘了做个彻底清洗,只是随意抿了几抿,便抱着她睡了。结果他的几根手指头上,被涂染得如披红妆。
东方碧仁被她笑得尴尬了一阵儿,说道:“把‘帽’摘掉,我瞧瞧你的怎么样了……”
薛浅芜把十根手指上的茼麻套儿一一摘下,双手平伸在了东方爷的面前。莹莹动人的瑰红玛瑙质,带着艳色的淳朴怜意,衬得青葱纤指更加白皙可爱。
东方碧仁赏看着,正想赞叹一番,薛浅芜却拾人牙慧,装模作样吟了起来:“金盘和露捣仙葩,解使纤纤玉有暇。一点愁疑鹦鹉喙,十分春上牡丹芽。娇弹粉泪抛红豆,戏掐花枝缕绛霞。女伴相逢频借问,几番错认守宫砂。”
这诗产得较晚,或者穿越所在的这时空,存在某种遗漏差错,东方碧仁自是没听过的,不禁钦佩极了薛浅芜的才思,一时忘情拥着她道:“生动细腻,喻意妙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