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足的哈了口酒气,摇晃着酒壶笑问喜叔。
“瞧你说的,好像郝婶多小气一样!她是心疼你,不想你醉死在家中。才会平时看着你不让你多喝!”
一杯酒下肚,顿时感觉暖和了不少的喜叔此时也脸带笑意,似乎是被水心给感染了一般,整个人全都放松了下来。
“嘿!说的人家好像是酒鬼一样!这岂不是在破坏本富婆的完美形象?”
半壶美酒下肚,水心苍白,透着病容的小脸也红润了不少,看起来比方才健康了许多。听闻喜叔的话嘿嘿贼笑,似假还真的一拍石桌,强调着她从未有过的“完美形象”。
“是,大小姐教训的是,小的知错了。”
从小就跟在爹爹身边,一直帮着照顾水心的喜叔,看到她摆出“小富婆”的架势,马上默契良好的讨饶告罪,跟着她笑作一堆,暂时把一切的不开心都给抛在脑后。
很快的,一壶美酒,四盘小菜,外带着五六个大馒头被三人一扫而光。摸摸半饱的肚子,望着石桌上干净的只剩菜汤的碗盘,三人只得无可奈何的放下高举着的筷子,宣告这一餐的结束。
水心拿出小手帕优雅的擦了擦嘴角,对着坐在一旁的福伯和喜叔微微一笑,眼中闪着精光道:“现在,咱们开始说正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