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曦哽咽难言地咬紧了粉唇。
“哦.....没什么的,赶路嘛,缰绳拉得太用力了,不算是伤。”兀旭烈不希望暮曦担忧,轻描淡写地应答,顺势要将手掌从暮曦的手中抽出。
“是我不好.....没有顾及你的心情,只是一径地哭.....”不用他说,暮曦也知道他一路狂奔而来,定是辛苦极了。
“说什么傻话,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么大的痛苦.....那个时候,我不在你身边,你的无助,我都懂。
”轻柔地拂开了散落在暮曦颊畔的凌乱碎发,兀旭烈倾身向前,温厚的唇瓣在暮曦的额间印下了深情的一吻,“是我来晚了.....”
“是我的错,没有保住孩子.....他还没来这世上走一遭,还未曾亲眼看到,他有一个多么英武,多么爱他的父亲.....”轻轻地靠在兀旭烈的胸前,暮曦紧紧地圈住了他的脖颈,语意哀婉地低喃,好看的小说:。
暮曦不愿将自己施用符咒求雨的细情告诉兀旭烈,也许此生都不会让他知晓。
若是兀旭烈了解到正是暮曦的抉择使得他们的孩子离开了,心中定会自责。
见暮曦的情绪似乎稳定了些,兀旭烈也才好将萦绕在心中的困惑徐徐道来,“我听乌提讲.....之前你的情况都很好.....怎么会突然小产的?这不是太诡异了吗?”
果然,他起疑了,暮曦强装镇定地摇了摇头,搪塞道:“我不知道.....当日的情形,我记不得了,也不愿回想。”
“我这次回来,便不能将此事一带而过,你是在王宫中小产的,我要彻查,若是被我发现是谁暗害了你.....定要将他碎尸万段!”兀旭烈的神色乍然变冷,他以森冷的口吻宣誓。
娇柔的身子猛地一震,未免因此事牵连无辜,暮曦连忙否认:“没有人暗害我!”
不假思索的否认反而容易让人起疑,兀旭烈凝睇着有些心虚的暮曦,只得无奈地逸出一缕轻叹。
其实,从乌提简短的描述中,他心中已有了几分猜测。
焚着香神龛、带血的铜碗、还未烧尽的粉末......
看到暮曦有意隐瞒的焦急模样,兀旭烈只会更加心疼,然而,现在他必须要迫使她说出真相。
“那场雨.....来得太及时,也太诡异了。”不再虚与委蛇,兀旭烈直截了当地提醒道。
霎时间,暮曦的脸色微微一凛,她故作不知,“我不明白.....”
“你明白的!”兀旭烈蓦地起身,拿起了藏在角落中的铜碗,捧到了暮曦眼前,“看看,这里是什么?是不是烧过的符咒?”
面对真实的证据,暮曦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来自圆其说了。
“在落凤坡,我调入了二哥精心布置的陷阱.....大军被围困,两面遭遇夹击.....且被巨石堵住了去路.....漫天的火光燃起,我们所有人都认为会葬身火海.....我负了伤,第一次在战场上感觉筋疲力竭,甚至向塔木邪做了临终嘱托.....”回忆起那日的惨烈场景,兀旭烈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触。
命运的翻转真的瞬息万变,上一刻可能在死亡边缘挣扎,下一刻可能就劫后余生。视那挑面由。
曾经,兀旭烈以为是上苍的眷顾,使得他安然度过了人生中最为的危机,现如今看来,不是上苍在助他,是眼前这个娇柔的女子,冒着生命的危险,将他从鬼门关来了回来。
“现在,你还要瞒我吗?”重新坐回了床榻上,兀旭烈紧紧地攥住了暮曦的素指,恳切地央求,“我有权利知道真相!”
静默了片刻,暮曦长舒了一口气,明白无法再隐瞒,遂缓缓道来:“是我.....是我用了求雨咒.....所以才会伤了咱们的孩子。”
“求雨咒?所以才会有那场及时雨.....但你如何得知我在前线遇险?”一切果真如他的猜测,兀旭烈震惊不已地眯起了锐利的眸子,不解地追问。
“因为我用巫术,占卜到你会在落凤坡葬身火海.....所以.....”暮曦痛苦地垂下头,以手掩面,已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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