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正安也站起身来:“眼看中午了,郡王爷不如留下用了午饭再走。”
想问的还没问出来,两家的又要定下婚事,不问清楚他心里总是有些忐忑。
周天澈却摆手:“不必了。陈大人不是不知道,皇上向来最恨官员贪墨,刘光远的案子还得尽早查清,本王就不多留了。”
与陈正安辞了行,喊了常剑便走。
周天澈走后,陈正安心里越发不安。刘光远贪墨之事若是真的,怕是刘氏一族就此便要在朝堂上消匿了,刘光远如何他倒不在乎,既然敢贪墨就该有这样的准备。但刘光远的独女刘清扬与林文轩可是有婚约在身的,林文轩又与婉如牵扯着,万一林文轩受了牵连。那陈家怕是也要被连累。
思来想去,陈正安觉得还是有必要去找一找林文轩。
让喜顺备了马车,陈正安便匆匆出了府朝城南林家去了。
林文轩甄试的时候考中了庶吉士,此时已在翰林院就职,今日沐休,他正在书房里查看文献,听闻都察院给事中陈大人来访,匆匆阖上卷宗迎出门去。
“陈大人大驾光临,下官有失远迎,有失远迎!”林文轩俊逸非常的脸上挂着寒暄的笑容。双手抱拳朝陈正安施了一礼。
“林大人客气!”陈正安脸上淡淡的,心中还在为林文轩背信弃义感到愤懑。
似未看到陈正安的脸色,林文轩含笑将他请进书房。让丫鬟奉了好茶,这才道出心中疑虑:“陈大人今日怎会有空光临寒舍?”
心里暗自猜测,陈正安前来难道是为了陈六小姐与他的婚事?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难不成现下才来反悔!一边做出恭敬的一样,一边思忖着若他真是为两家的婚事而来。要想什么托词来对付。
陈正安看了看书房里的下人,却是沉默不语,林文轩忙对着贴身小厮使个眼色。
那小厮名叫靳安,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却是十分的机灵,见状便对着丫鬟们招了招手。行了礼带上门出去。
林文轩心里却是越发狐疑,看陈正安谨慎的样子,似乎有要事。便含笑道:“陈大人找下官,可是有事?”
陈正安沉吟片刻,开门见山的问道:“林大人与刘大人千金的婚事可是定下了?”
果然是为了此事来找他麻烦的!
林文轩心里暗骂,脸上却换上无奈的笑容:“这……陈大人也知道,下官人微言轻。刘大人百般明示,下官也……下官也是不得已的。其实……其实下官心里只有六小姐一人。只是……唉……陈大人,身居官场,有些事即便下官不说,您也是知道的。下官也是无可奈何啊!”
看着林文轩装模作样,陈正安气得发抖,简直是一派胡言!
若他无意,任刘光远有多大能耐又能如何?分明是看刘光远于他官途有利,却说得这般可怜,陈正安气得怒火中烧,瞬间变了主意,。也不与他多说,冷冷哼笑一声:“既如此,本官就恭祝林大人与刘千金幸福美满,你我两家的婚事,就此作罢!”
“这……先前不是都商议好了,陈大人如何能再反悔?”林文轩急道。
“林大人攀上了刘家,可谓是前途无量,我陈家高攀不起!好在还没有正式定下婚约,依本官看,还是就此作罢,若是惹得刘大人不快,林大人岂不是自毁前途?”陈正安心里不屑,嘴上却仿佛在为林文轩考虑一般。
林文轩闻言沉默下来,心里快速的盘算着。
听陈正安这么一说,他也觉得自己没有必要为了一个陈婉如去得罪刘光远,左右陈正安已经对自己不满了,以后在官场上怕是也没什么帮益。他来悔婚,若是自己不答应,说不得还会得罪了他。陈婉如不过是个庶女,为了她没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
想通透了之后,林文轩满脸遗憾和沉痛的看着陈正安:“虽说下官是真心倾慕六小姐,可您若不同意下官也是无奈。婚姻大事都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既然陈大人不愿将六小姐嫁与下官,那下官……只好作罢!”
“好!那就这样说定了!”陈正安忍下心中怒火,拂衣告辞。
这小子心里满满的都是算计,而他之前竟然没能看出来!陈正安回府的路上暗骂自己莫不是眼拙?想到刘光远可能要下马了,陈正安心里又升起一股解恨的感觉来。
敢算计到他头上,就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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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婉如还不知道自己被父亲退了婚事,在房里关了这几日,正拿丫鬟出气。
秋香跪在地上护着秋果,满脸泪痕的哀求:“奴婢错了!奴婢错了!求小姐饶了奴婢们吧!小姐若想出气,就对奴婢一人来,求小姐饶了秋果!求求小姐了……”
“啪”!
又一个旧瓷碗朝两人丢了过来,婉如一脸怒气的骂道:“不知道死活的东西!还敢犟嘴?明明是秋果粗心大意摔了本小姐最爱的茶碗,怎就说的好像本小姐故意折磨她一样?我还告诉你!你们都是姨娘买来伺候我的,我想打打得,想骂骂得,能被姨娘挑来伺候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