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如意,咦了一声,“这不是四小姐身边的姑娘么?”张育定眼一瞧,可不正是婉君的贴身丫鬟如意?朝内室扬声道:“可是四妹妹来了?”
婉君和婉慧闻言起身走到厅里,婉君朝两人福了一礼,“见过大姐夫、林公子。”林文轩忙拱手回礼,“见过四小姐,春日会一别已有数日,四小姐近来可好?”婉君浅笑道:“多谢公子挂怀,小女一切都好。”
寒暄过后,林文轩又小坐了片刻起身告辞,张育让婉慧陪着婉君说话,自己跟出去送了。待张育回来后,婉君看着他似乎与林文轩聊得还不尽兴,心想这林文轩也不知来过陈府几次了,怎么看着张育倒像是与他交了心一般?忍不住问,“姐夫与林公子似乎很是投机?”
张育见她询问,笑道:“酒逢知己千杯少,我与林大公子可谓是一见如故,林大公子博学多才,让我十分受益啊!怪不得能跻身京城文人四公子之列,实至名归!实至名归!”脸上满是对林文轩的欣赏之色,婉君见状心下一沉,林文轩博学有才是真,但品行不端也是真,若他真的是个正人君子,前世就不会任由他母亲将自己这个正经的大少奶奶迁至偏院,也不会让婉如轻易得手爬到床上去!
现在林文轩的目的不明,但见张育对他颇为欣赏,奉为知己,婉君虽然心有顾虑,却也不便开口提醒。毕竟在别人眼中,她与林文轩也不过是几面之缘。
从婉慧院子里出来,婉君心里犹如压了一块大石,有了前世的教训,她此生不想与林文轩有半分纠葛,偏就张育与他相谈甚欢。若林文轩只是与他互换经验以备应考还好,倘若他真的是冲着父亲来的,又该如何?前世林文轩上门求娶,保不齐就是为了父亲的官职来的,父亲任职于都察院,身为言官谏臣,在朝中说出的话那是有一定分量的。
若是做了陈家的女婿,旁人哪个不得卖父亲几分薄面?跻身官场也就更容易些,张育的父亲张知县不也是为此才求娶了大姐姐的么?如今林文轩找上大姐夫,恐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婉君心中担忧,却苦于无法相劝,只能盼着张育有些防人之心,婉君有心避开,春闱前也就不再上婉慧院子里去了。倒是婉如听了消息,这两日不再跑来缠着婉君,反倒厚着脸皮去了婉慧的院子,说是春日会的时候与林公子有言在先,若是得了机会请他不吝赐教。
婉慧再去婉君房里的时候,不免在她耳边念叨,“你说六妹妹小小的一个人儿,怎地就这么多的心思?这两日她见天儿的跟在相公身边在林公子眼前晃,就不怕惹人非议!怎么说也是个姑娘家,怎么好在外男身边学什么诗词歌赋?当是旁人都看不出来她那点儿心思,好看的小说:!”
婉君提壶为她倒了杯玫瑰茉莉花茶,笑着劝她,“有没有存旁的心思是她的事,左右不来缠着我们了,也好让咱们姐妹说些贴心话,你管她那么许多作甚?”婉慧见她丝毫不以为意,脸上挂了几分担忧,“你也看出她的心思了,怎么还说这样的话?她要如何我自是不管,可毕竟是你姐夫夹在中间,若她真与那林公子闹出点花花事来,教我以后还有何脸面登娘家的门槛?”
婉君闻言深思,觉得她说的也是在理,婉如如何胡闹也是在张育的眼皮底下,若真闹出事来,张育如何脱得了干系?于是道:“那你今日回去便劝着姐夫些,若林公子还来找他,便请了去花园里聊,到时候六妹妹即便跟着去,也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将来若真出了什么事,也有他人可以作证。”
“这个法子倒好,挪到外头有人看着,园子里人来人往,想必她也能规矩着些!”婉慧听了这话脸上有了笑模样,看着婉君夸道:“还是你心思活泛些,顾虑的也周全,我这便回去与相公说。”
说着便起身要走,婉君急忙伸手拉住,“大姐姐急什么,现下天色还早,怕是林大公子还未走呢!”林文轩不走,婉如怎么可能会走?婉慧一拍脑门,有些不好意思,“瞧我,一高兴就忘了这些。”
接着又坐下来与婉君说话,聊了会闲篇忽然想起白姨娘来,“白姨娘这阵子倒是安分,足不出户的,有些日子没看见她了。也不知道碧青那丫头的胎怎么样了,算着也快四个月了,想来已经稳定了吧?”
“应该是稳当了的,听说过了三个月便没有大碍了。”婉君点头,低头喝了口花茶,也不多言。婉慧想起将来碧青若是生下男丁,只怕白姨娘不知道又要起什么风浪,一时又忧虑起来,“想到她将来有了儿子傍身,我就寒毛倒竖,以前没有儿子还能在府里一手遮天。若不是因着我的婚事被老太太下了手中权力,还不知道她会怎么对付你我!”
婉君听着她言语中的担忧,一时也觉得无话。白姨娘素来能左右逢源,又比母亲会说话,管起家中事宜也是进退得当,明面上的事情一向做的人人满意。只是苦了大姐姐和沈姨娘,沈姨娘出身低贱,大姐姐又是庶女不得父亲宠爱,自然就成了白姨娘最先打压的对象。想及前世,大姐姐被草草嫁了之后,白姨娘就腾出了手对付母亲和自己,烧死了母亲,发嫁了自己,又使了手段让自己久病缠身被婆婆厌弃,最终将婉如送进林府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