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孤单的很呢。”
“啊!皇上,辞官我认了,可是,可是这发配……”
“发配?哼,怎么,难道在你眼里,到朕的亲军中去做个教书的教习就是发配?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吧!”
“可是皇上……”
“再敢顶嘴,流放三千里!”
“……”钱谦益终于无话可说了,他已经明白,这次他恐怕是中了皇帝的套了……
九月一日,邸报花大篇幅详细报道了钱阁老的去职过程,以及钱谦益的新工作。袁崇焕因为瞒报战损,被罚俸半年,又因作战有功,加俸半年,倒是落得个不赏不罚的下场。一时间,天下哗然,东林大佬,堂堂君子,天下读书人的楷模,竟然犯下欺君之罪,并且被贬去做教书匠,还是教那些个军户,实在是令人大跌眼镜。
这场不是大捷的大捷,终于完成了崇祯心中那个不是大胜的大胜。
东林与旧党的争论总算是平息了下来,虽然两边依旧在报纸上骂战不断,但是至少在朝堂上,却是平静了不少,东林党已经失了锐气,旧党因为崇祯的压制,羽翼也还没有丰满到敢于主动发起进攻,于是,一种微妙的平衡,总算在朝廷里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