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尔斯村联排房内。
吴御风首先将近几日打探到的消息,做了个汇总报告:“那粼月洞就在鹰愁涧的尽头,地势非常好,两处都是开阔地,中间一条狭道。这里是没法埋伏的,但是往南三四里的地方,有一处丛林,是个坡道。小托米说村民唤此处叫做‘马头坡’,北宽南窄,就似马头一般,那里适合伏击,也正是山贼的必经之路。”
徐铁道:“那就在那‘马头坡’,子阳,你的伤好了没?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夏子阳还未回答,吴御风就说道:“我话还没说完呢,这马头坡是个要道,粼月洞的贼寇自然也是知晓这位置的重要性。所以那里有个岗哨,我和小托米探了几回,基本上都有十几个人驻扎。而且警惕性很高,从白天到天黑,一直有人放哨。要想伏击,就必须先将那岗哨给端了。”
颜子晴道:“那不如就强攻岗哨,抢了过来,让帖尔察派村里的护卫队接管,我们只管盯着粼月洞就行了。”
吴御风叱道:“又是强攻,就我们这点人,强攻什么?人家一见你来强攻,即刻放个信号通知粼月洞人马,到时全军出动,我们事毕又要陷入苦战,结果会怎么样?感情子阳的苦楚没痛在你的身上!”
颜子晴听后也很是气愤,怒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怎么办?”
夏子阳摆了摆手,示意两人收声。想的片刻后,对小托米道:“托米,喀尔斯村有两位御剑使,不知道邻村中是否也有御剑使?”
小托米忙点了点头,说道:“有,不过也都不多,而且说是说邻村,但最近的也在七十里开外。毕竟这里的人烟真的是非常稀少。”
夏子阳沉思了一会,再次问了吴御风一句:“马头坡和粼月洞之间的距离有三四里?两侧都是丛林?”
吴御风道:“对,中间那条道还很狭窄,只是在林间简单的开辟出来的,我估计也就是用作过过人,拉拉粮草什么的。”
夏子阳霍得站起,朝众人说道:“既然这样,你们现在也别商量了,我去找村长说点事,你们好好休息下,过会都要忙起来了。”
说完,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人,夏子阳独自走出了联排屋。
来到村长的房间,夏子阳叨了声唠,当下也不绕圈子,直接开门见山的说了起来:“村长,咱们村和周围邻村的关系怎么样?”
帖尔木笑道:“这个自然是很好的,说白了,咱们这几个村都是姻亲的关系,咱们的青壮取了旁边特帕村的姑娘,而生下的女儿又嫁于东边白石村的,正是这般,咱们这些个村庄才能繁衍生息啊。”
夏子阳又问道:“那不知这几个村的村民是不是也对‘粼月洞’恨之入骨呢?”
帖尔木收了笑脸,似乎明白了夏子阳的想法,说道:“恨!自然是恨的!哪家没有亲人被这伙强盗迫害过的?这都是深仇大恨啊!夏队长,你问这的意思是?”
夏子阳道:“我想请村长作信数封,并派村中勇敢的青壮,与我们小队一起,分成几路,一定要争取到周围这些邻村的支持,最好能让他们村中的御剑使跟着我们小队一起行动。只要再给我五六位御剑使,二三十位不怕死的青壮,我便能将这‘粼月洞’彻底抹去,也绝了你们的后患!”
帖尔木刚端起的茶杯啪的一下摔倒了在地,当是碎得粉了。也不知道是心中激动还是害怕,总之,看着信心满满的夏子阳时,帖尔木的双眼湿润了开来。
就在夏子阳及整个十七小队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粼月洞中正在召开着一场密会。
说是密会,其实只是粼月洞几个高层间的通气会。不过,与往常不同的是,这次这个会中,多了一位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年轻人。
此人正是战凯!
战凯已经说了老半天了,此时再次朝坐着的四人作了一揖,然后展开了折扇,说道:“各位当家,既然那喀尔斯村已经向帝国求援,请来了蝎狮军相助,我们必须得提前做准备,这次和二当家交手的是剑客小队,我方都已经是损失惨重。如果别的村庄有样学样,请来的是剑灵甚至是剑侠小队,那我们‘粼月洞’还有活路么?”
坐在右首上方的一个白脸男人,约莫四十来岁,眼角上有一道骇人的刀疤,听了战凯的话后,说道:“小凯说得不错,二哥,如今不及早应对,再有什么事的话,底下兄弟们就没士气了。鹰愁涧上我们可是整整死了三十七个兄弟!”
此人是粼月洞的三当家。九星火系剑客彭庆。
那丁戟突然一怒,道:“老三,听你的意思,似乎是我没照看好兄弟们?”
彭庆面对丁戟的怒火,一点都没有退缩的意思,反而迎着目光,平淡的说道:“二哥似乎是没尽全力……剑客巅峰被一个初级剑客缠住,死了三十七个兄弟,却留不下一人,哼哼,看来,‘冲天鹏’是老了,连拼个两败俱伤的胆量都是没有了……”
这时,桌子对面的一个长发男子,站了起身,先是打断了彭庆的话,又劝丁戟坐下,这才说道:“二哥,三哥。你们两这是干什么?‘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