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此时,徐铁醒了过来,眼神却有些浑浑噩噩,甩了甩头,将四周之人看清后,傻乎乎的问了一句:“现在是什么时辰?”
众皆大惊,颜子晴和凌柔对望了一眼,心中都是想着:“难不成毒素入脑?还未清洗干净?”
正当四人面面相觑的时候,徐铁突然大笑道:“哼,你们太没义气,乘我昏倒之时,居然说我的坏话,子阳,你这个队长越来越能耐了啊,居然将小队的惩罚定为侮辱我这坚挺的鼻梁,你得受罚,你必须得受罚!”
夏子阳讪讪的一笑,小声说道:“感情那会你还有意识啊,得,算我错了,向你赔礼道歉!”
徐铁笑道:“什么叫算你错了,就是你错了。来,罚你背着我,这水星能量入体,将我的经脉克得生疼,四肢百骸内一点力气都没有,动弹不了。”
夏子阳当即点头道:“这好办。”当下背起徐铁,招呼了众人,在方月的带领下朝喀尔斯村进发。
一路上,五人听着方月的介绍,才知道,这个村庄实际上已经有了好几百年的历史。此地以前到也出过几位剑灵剑侠,只是发迹之后,都没有再回到村里,全部是在外发展了去,所以这喀尔斯村还是保持了几百年如一日的面貌。
好在这里的民风还算朴实,没人嫌贫爱富,大伙都是本分人家,与几百里外的三四个邻村互相联姻,就这么一代代的繁衍了下来。
而这伙‘粼月洞’的强人,到此处落草也已有了三五年的光景,本来这些御剑使落草为寇也很有原则。老百姓的不抢,只是劫一些前方官道上的货车,劫个一次,歇个一阵,到也没听说过特别罪大恶极的行为。可是,这一年多来,这‘粼月洞’的大当家一死,整伙强人似乎去了束缚,开始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稍北的塔斯利尔村就被清洗一空,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吴御风皱起了眉头,问道:“那你们为什么不早点向帝国援助?早点剿灭这伙匪徒,才能安居乐业啊。”
方月说道:“早就上报了好几次,有几次送信之人直接被‘粼月洞’的斥候抓住,信与人头一起送回了村,有几次好不容易报信成功,巨岭城那派来了一支部队,可这伙山贼早就得了讯息,退入高原的深处,躲上个一阵,军队没辙啊,只能返回。等军队退却之后,这伙强人再出山来作威作福,便是这般,所以这匪患到现在为止,一直存在着。”
众人还待说话,却见方月突然在众人面前又是跪倒了下来,不住的磕头,口中说道:“几位少年英雄,还请你们这次多留些日子,不要急着走,一定帮我们把这山贼给清剿了,不然这日子没法过了!”
说到最后,竟是流起泪来,夏子阳忙道:“方月姐,你别这样,先起来,我们五人这次是受了总部的命令,不清剿完匪患,任务就达不成,所以你放心,我们一定有始有终的,柔柔!”
凌柔会意,扶起了方月,搀着她安慰了好一阵,方才止住了哭声。
夏子阳朝颜子晴和吴御风使了个眼色,加上背上的徐铁,四人故意拖在了后边。夏子阳道:“这一个流寇组织,居然还有斥候,还能及时得到围剿他们的消息,再退入高原深处,这些做法,可不是小毛贼的派头啊,你们怎么看?”
吴御风道:“嗯,之前我看他们退走时的秩序,明显有很强烈的层次感,还暗合阵法,显然,这‘粼月洞’里有个军师般的人物……”
徐铁忙道:“会不会就是那个用折扇,放暗器的家伙?这人说话文绉绉,一套一套的。”
颜子晴却道:“管他呢,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对付这种没天良的土匪,就得来狠的!”
夏子阳瞅了颜子晴一眼,说道:“这般到似不怕,怕就怕,他们避我们的锋芒,跟我们耗着,难道你颜大小姐准备在这深山老林中待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