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小姐对一切能让男人迈不动脚步的女性都没有好感,若是在大街上看到胸丰臀肥小蛮腰狐狸笑之类的,她就按捺不住内心的暴躁情绪,非得跑上去踹几脚不可。
所以凯撒完全能够想象,米娅夫人接下来的日子会有多凄惨。
拥有宫廷剑匠身份的圣剑士圣西嘉果然在补充好睡眠后,很潇洒的离开了,甚至没有和安妮小姐说上一句简短的告别辞。
对此,凯撒和安妮都习以为常,总有些强大的家伙行为诡异。
凯撒褒奖似的说道:“看来你在海顿王国有不小的收获,居然连麦克王室都愿意为你提供助力,而且一出手就是一名剑圣。让我想想,好像海顿王国的剑圣没超过三个吧?”
丝毫不掩饰璀璨笑容的安妮小姐抖了抖肩膀,示意这个时候某人该有所表示,感觉到肩膀上的力道后,她才诉苦似的说道:“你以为这件事情很容易?在海顿王国两年多时间,本小姐几乎都在做这件事情,情报系统反而被我放置在了一旁,还差点一无所获。直到三个月前,麦克王室一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王子眼神还算不差,上午红玫瑰下午紫百合有事没事就像本小姐献殷勤,若是在平时我还不一巴掌把他甩进臭水沟?可是谁让我如此无私呢,就勉强答应了他参加一场宫廷宴会。”
凯撒打趣道:“其他方面我不予质疑,但是就那位倒霉王子‘眼神好’的评述,我觉得有必要保留自己的观点。”
安妮小姐反手就朝某人的腰间一拧,愤恨道:“本小姐以貌美惊天下,就你眼瞎。”
凯撒忍着疼痛,撇嘴道:“以貌惊吓世人才对。”
无可奈何的安妮小姐转过头撒泼道:“你到底还听不听?”
“听!安妮小姐的冒险记小侄怎么敢不听呢!”
“你成心的是不是?”
“行行…你是我姐姐行了吧!”
“本来就是!”
某人果断一个白眼,不带这么自欺欺人的。
斗完了嘴,话题又重新步入正轨,当然,在此之前安妮小姐可没忘记提醒某人揉捏她的双肩。
“那是一场奇怪的宴会,国王和王后都亲身参与,王室成员众多,很难在短时间内弄清楚他们的辈分,除此之外,便是那些游历丰富的诗人、大胆而雄辩的女权主义者、沉浸于思考甚至连参加一场宫廷宴会都显得闷闷不乐的艺术家、思想怪异不受任何阶层欢迎的学者、其他国度那些不被官方认可的军事观察家,总之,除了王室成员,那场宫廷宴会竟没有任何一个人以贵族的身份参加,而这些人,无一例外被授予了一枚自由意志勋章,然后被驱逐,永生不得踏足海顿王国之版图。而这样的宫廷宴会,几乎每隔几天就会举行一次。”
凯撒萧索道:“那么,接下来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尊重麦克王室的选择?”
什么选择?带领整个王国慷慨赴死!
这样的选择得需要多大的魄力和无畏精神啊!为什么要驱逐自由意志勋章的授予者?这枚勋章的意义可不是“驱逐”,而是为王国及个人之自由意志做不屈斗争!又为什么要迎接灭亡?答案似乎并不复杂,那就是在麦克王室眼中,一个国家可以灭亡,但是这个国家的精神不能被遗弃,变革这棵还未来得及长成参天大树的小树苗可以轰然倒地,可是它的根决不能被挖除。
安妮小姐苦笑道:“那位已成老妪,看得出在年轻时也并不漂亮的女人向我说过,她一生中犯下了两个大错误,第一个是没有亲手抓着权杖,使得她的国王丈夫犯了很多野心家都会犯的错误,第二个是因为她的自大而导致这个国家深陷覆灭之地。”
凯撒愕然道:“带领这个国家行走的是安娜王后?”
他旋即释然,一个男人特别是高高在上的国王,怎么可能会想到“女权”这个词汇呢。
然而这个世界就是如此,一个女人之所以被人惦记和记住,往往是因为她的家世和美貌,有几个女人是因为权力和智慧而被人所称道?所谓的世俗就是男人的眼光和评判,一个女人主宰一个王国,注定是世俗所不能容忍的。
于是也就没有人想到,这个自开创文明纪元以来最受争议的国家,幕后掌舵人会是一个女人。
半响后,凯撒沉声决定道:“一起出城太过冒险,我单独带欧若拉出城,你在这里逗留几天,出城处理好自己的事情后,护送她们母子回紫藤花。安妮,如果遭遇意外,不用太顾及她们的性命。”
对于凯撒而言,只需要杀掉几名大骑士以及几十号中高阶骑士的出城方式无疑是轻松的,不要说圣阶强者悍然出击,就连龙骑士的影子都没有看到一个。或许,红胡子腓特烈在等待他背上的少女去坐实“反叛”的罪名,又或者,从一开始就没有杀她的打算。
这对于少女而言绝不算好事,但对于凯撒而言,能少遭遇一次毫无意义的厮杀,就是多掀了一次幸运女神的裙子,求之不得。
然而,他还是碰到了一点意外。
圣西嘉,一个单手持剑横在胸前,而非双手将宝剑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