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时刻提醒着主人,战死是最大荣耀!
见奥克犹犹豫豫,凯撒没好气道:“想说什么就说。”
估计早就准备好措辞的奥克应声说道:“你刚才的表现会让他们觉得他们的领袖大人太注重形式而忽略内容,甚至…”
“甚至很愚蠢?”凯撒笑着说道:“聪明人由你们来做就行了,我只需要当一个不那么聪明的掌舵人,会偶尔看不懂他们的聪明之举也会偶尔赞美他们的鲁莽。难道你们不觉得,一个是非不分自以为是的掌舵人能带给属下更浓烈的恐惧感?”
女仆满脸崇拜的傻笑着,要多花痴就有多花痴。
——
夜晚,一道身影悄无声息的打开窗户,偷偷潜入凯撒的房间。
凯撒睁开眼瞄了一眼黑暗中的身影,坐立于床上,颇为无奈道:“你就不能稍微安分一点?”
黑暗中的身影咯咯一笑,很不客气的侧身坐在床边,坐下之前还不忘伸出指尖缓缓从臀部滑过。她的臀部很丰满,丰满到足以让人忽略她身体其他部位的出彩之外,当然,平时穿一袭宽大修女服的她,很好的掩饰了这一点。只可惜,她现在只穿一件单薄的黑色外套,以凯撒的经验完全可以确定,除了一件外套她全身上下再也没有一块多余的布匹。
凯撒象征性的遮住自己的双眼,再度无奈道:“苏拉小姐,你明知道我对你没有兴趣和性趣。”
声音如同魔音一般撩拨人心的苏拉,撒娇似的说道:“这句话在以前可以信一半,可是,在主人尝试过独特欢娱的滋味之后,苏拉可没那么天真了。赞美黑夜,是费雷城哪位勇敢的小姐夺走了您的处子之身?”
凯撒的表情瞬间凝固,冷冷道:“这不是个适合谈论的话题,我可以理解一位血族女性对血液的敏感和对某些私事的好奇,但我希望你能对此保密。”
苏拉没心没肺的笑着,那感觉就像是在揶揄一个因为初遇性爱而显得腼腆而害羞的小男孩。她既是奥古斯城大十字架广场上受万人顶礼膜拜的“圣女”,又是血族秘隐同盟中布鲁赫族的叛徒,即吸血鬼,当然,还有一个身份就是凯撒的仆人,只是怎么看她都不像是一个守规矩的仆人。
苏拉小姐并未停止她的好奇,她娇笑着说道:“我能感觉到你的核砝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充沛…和暴躁,是因为她吗?虽然我只是一名年轻的血族,但也勉强称得上学识渊博,根据伊斯特家族的传统,你确实早就应该娶妻生子。让我猜猜,她会是谁呢?仅凭彼此的初夜就能让你突破到魔导师境界的大贵族小姐可不多,而且双方都需要天大的运气。”
凯撒气恼道:“闭嘴。”
身份和身世同样复杂的苏拉小姐脾气似乎极好,她很不淑女的揉了揉了胸脯,语气清甜道:“是隔壁房间那位天赋异于常人的摩伊拉小姐?可惜我还没来得及和她来一场亲密谈话,否则就能嗅到她血液的味道了。罗斯柴尔德家族百年难得一见和亚历克斯公爵府那对双胞胎孙女其中一个同名的魔法天才艾格尼丝?她出生时可是万鸟腾飞万花齐开,不过那丫头好像才十三岁,也不太可能。圣菲利普斯的孙女?虽然传闻中天赋平平,可谁知道圣菲利普斯有没有将她的天赋‘塌缩’呢,也许初夜就是将‘塌缩’转变为‘膨胀’的钥匙,你从中获益似乎很合乎常理。”
自该隐以来,血族的最大天敌就不是狼族,而是阳光,苏拉也不例外,她唯一比其他吸血鬼幸运和不幸的地方就是她拥有血族的十三圣物之一的血杯,那是一只能溢出指定某人鲜血的杯子,喝了杯中的血液能拥有血液主人的部分能力,其中就包括能在阳光下行走,当然,阳光依旧对她有不小的威胁。
“她是一位公主,具体是谁我并不知道。学识渊博的苏拉小姐,你应该知道伊斯特家族处处隐藏着秘密。”
凯撒知道,如果不给她一个答案抑制她的好奇,她会将笑容保持一个晚上进行着她热爱的游戏———猜谜,直到太阳出来才老老实实做个忠诚的女仆。
通常在晚上便精力充沛的苏拉小姐没有放过凯撒脸上的一丝丝表情,她擅长对人心作出判断,精准的观察力和与生俱来的优秀直觉都是她的好帮手。她扬起眉头道:“或许你会邀请我担任你未来孩子的私人老师?”
心烦意乱的凯撒咒骂道:“臭娘们!老子的血还不够你喝的?”
她委屈道:“我可从来不喝小孩的血,我可以发誓,用…”
凯撒骂骂咧咧打断道:“千万别以上帝的名义发誓,这些天我听够了冷笑话。拿杯子来,喝完血赶紧滚。”
压根用不着凯撒等待,一只看上去极为普通的黑色圆形杯子立马出现在凯撒面前,苏拉笑吟吟的看着名义上的主人熟稔的拿出匕首在手臂上割了一刀,看到鲜红的血液流进杯中,她习惯性的舔了舔嘴角,她预感到,杯中的血液之美味会胜过以往任何一杯。
当普通酒杯大小的血杯中装满三分一的时候,凯撒瞬发了一个具有止血效果的魔法。三分之一,是她一个月的“佣金”。
她抛了个媚眼,笑意昂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