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她一个“扫把星”的头衔。一位被烧伤的贵族小姐,哪怕只是不必公之于众的后背烧伤那么一点点,也是莫大的残缺,原本趋之若鹜的凯特城贵族们肯定会落荒而逃。
“英俊的君士坦丁少爷,我们很愿意相信他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但是这并不能说明您和克鲁斯以及庞培少爷的不幸死亡无关,您说是吗?”作为长辈,乔登子爵确实适合在这种时候发言充当桥梁的角色,更为重要的是,几名贵族少爷的死已经让他深陷麻烦之中,如果没有适当的调节,让格莱恩家族记恨是小,毕竟格莱恩家族远在千里之外,而与整个凯特城作对才是大,所以此时,他明显站在凯特城一方。
一个简单的问题,便刺中了君士坦丁的死穴,他失去了平日里的淡定,因为他明白他的回答将会关乎他的生死,奥古斯城就有太多外来贵族少爷死无葬身之地的例子,其中有不少次他都是主谋。一位外来的普通侯爵继承人死在奥古斯城大抵是掀不起波澜的,而他这个格莱恩家族的继承人如果死在凯特城,同样如此。
“君士坦丁少爷,也许对于那位子爵老爷的问题你已经有了答案,但我建议你暂时保持沉默,把事情交给我来处理。”正在君士坦丁壮足了胆打算以强硬态度回应之时,身旁陌生的瘸子又传来一句话。
这个瘸子自然就是日后讹在格莱恩家族的凯撒,相对于他已经开始了几年的“游历”,君士坦丁的游历完全就是过家家,譬如这次,他的对手可不仅仅是那位倒霉的异端裁判所黑色执政官,而是整整一支以黑色执政官为首脑的绞杀队伍,十二名守夜者的编制当然算不上庞大,但是对异端裁判所有所了解的贵族们都知道,在异端裁判所中编制越小的团队,单人作战能力和默契度越是可怕。如果不是精心布置了战场,分散对方不得不进行丛林追逐战,然后逐个击破,也许被追杀的就不是那名倒霉的黑色执政官而是他自己了。当然,这场反绞杀战让陪伴他十余年的魔法杖彻底化为了灰烬,否则他也不至于执着追杀至此。
君士坦丁盯着凯撒的双眼,他想着对方应该和他一样惧怕和慌张,但从对方的眼神中,他只看到深邃和沉着,这和当前的局面极不搭调,更不要提对方灰头灰脸浑身是伤的狼狈模样了。
兴许是出于最本源的直觉,君士坦丁缓缓点头。
“尊敬的子爵大人,能和您单独聊上几句吗?那将是我莫大的荣幸。”凯撒右手捂胸,左腿微曲道,一个古老而标准的贵族礼,他相信一位聪明的贵族老爷会因此而同意他稍微有点不合时宜的邀请。
“这有利于我们的友好协商,格莱恩家族并不想冒犯诸位。”在奇怪于凯撒行礼方式的同时,君士坦丁弯腰补充道。古老的贵族礼仪并不多见,因为整个紫藤花帝国都没有几个家族有资本将这种礼仪传承至今。
君士坦丁站于原地,凯撒则朝子爵老爷弯腰单手敞开以示迎接。
半信半疑的乔登子爵用眼神劝慰了身后显得焦躁的贵族少爷一番,然后在两位扈从的陪同下向城门外走出十余米,接着他示意两位扈从在原地警惕,这才带着皮笑肉不笑的虚假笑容走出几步。
凯撒随即便到了他的身旁。
“子爵大人,您有一位聪明的女儿。”渐渐掌握主动的凯撒并不急着进入正题,而是说了一句似乎无关痛痒的赞美。
“这是事实。”摸不着头脑的子爵大人当然不愿意在此类话题上纠缠,只是微笑着回答了一句,表情自然说不上欣喜。
“也许您该询问一下您那聪明的女儿,在她‘不小心’摔跤时是不是从地上抓起了什么。”凯撒微笑道,见识过太多大人物真假面孔的他,自然看得出在场唯一一位贵族小姐一直在卖力展示她的演技,一个破坏力算不上可怖但也绝不可爱的怒火连城仅仅让这位贵族小姐露出一抹惊讶,除此之外的害怕和慌张乃至泪水都是假的,当然,也包括摔倒在地。
“赃物?难道那个变成肉泥的家伙是一个无耻的小偷?”越发摸不着头脑的子爵大人不经意间又被牵着鼻子走了。
“也许他是小偷,但那是他用几十年时间从异端裁判所中偷取的头衔,他如此敬业,应该谈不上无耻,您说是吗?”凯撒缓缓揭开谜底,他怕简单而直接的阐述事实,反而会让这位凯特城的小贵族老爷失去应有的冷静而做出意料之外的事情,作为一名善良的贵族少爷,怎么能允许类似事情发生呢?
异端裁判所?我才不想和那个该死的地方扯上任何关系!脸色瞬间转青的子爵大人急忙转身朝自己的女儿走去,兴许是知道了父亲的意图,一副担惊受怕模样的子爵女儿拉住父亲的手,说了些不着边际的话。不得不说,她的演技确实出色。当子爵大人重新走到凯撒身旁时,他的手中已经抓着一枚圆形徽章。
背对着城门,子爵大人微微打开自己的右手,金色猫头鹰?该死的上帝!死掉的那个家伙是异端裁判所的黑色执政官?
子爵大人很想哭,他当然知道眼前这个瘸子不是什么骑士,和君士坦丁那个庞大家族的败类也素不相识,否则自己也不至于如此被动,但他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