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河一人当先,他率领着石云七人跃上了一头雄伟健壮的狮鹫兽,在众目睽睽之下翱翔天空而去。
倒是南冥派的肥头老者,青竹派的风韵妇人,大有搔首弄姿之态,每人唤出了一件威风凛凛的灵器,各自带着门中弟子踏空御风而上,消失在了空阔壮远的场地之上,引起了不少人的嘘气感叹之声,能够随随便便拿出一件蕴灵之器,足以彰显门中实力的强弱悬殊,而南冥派和青竹派这两个顶级的,和北山派形成三足鼎立之势的修士门派,无疑获得了许多人的羡慕嫉妒之心。
这就是蕴灵之器能够享受到的殊荣和待遇,可想而知灵器在修者眼中的地位是何等的重要,而闪亮出来的两件灵器已经得到了许多人的渴求心思,从这一点来说,肥头大耳的老者和妖媚的妇人已经俘获了不少人的宏愿。
哪一个修士不想拥有自己强横无匹的蕴灵之器?
束河等七人倒也是低调之人,能够拿出三柄灵器的几位少年,硬是选择了以驯化兽代步,收敛了轻狂的脾性。
这倒不是束河想要故意低调装深沉,而是经过了七位同门协商做出的选择,以驯化兽代步,一来可以不暴露几人的底细,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和窥视;二来,可以节省些许的灵力损耗,时刻提高警惕,面对即将可能出现的危险。
所以,束河一行七人埋没了三件灵器气宇轩昂、威风凛凛的雄姿,只是幸苦了脚下的狮鹫兽而已,石云对这倒是无所谓,熟视无睹。
蔚蓝无边的视野之内,一个个的黑点在空中疾驰而行,在点点白云的装饰之下,不同势力、家族、门派的修士们昂然飞行,而石云等七人也是在其中。
所有的驯化兽类并没有并排齐驱,而是在驾驭人员的操控之下,一个个雄赳赳、气昂昂的飞行巨兽们托付着纤小羸弱的人影展翅高峰,俯仰之间御空而行。
石云等七人所在的兽背上,几人昂风而立,衣衫在风啸声中阵阵裂响,柔弱的笑语谈笑声被暖风撕裂,消弭在身后的无垠虚空当中。
“此次受邀而来的安州郡府之内的修士有近三百多个。”熟络情况的束河给石云等几人解说着,“都是安州境内的豪强势力,底蕴可是不浅。”
“而我们七个没有门中长老的陪同,人少言轻,说不定会受到众多刁难排挤,我们一定要低调一点,绝不能主动惹事,要是有人不长眼想要试试我们的深浅,直接用手中的兵器招呼就行,我们可不是随便拿捏的软柿子。”
束河侃侃而谈,自然是艺高人胆大,初生牛犊不怕虎狼之徒,也是让石云受教了,学到了不少解决争端问题的绝妙办法,更是为众人指明了,北山派不可亵渎、侵犯的信条,如果有人胆敢冒犯,那就用手中的家伙定胜负荣辱。
“尽管我们行事要低调一点,可是也没必要畏首畏尾的,能用拳脚解决的问题绝不要去磨那个嘴皮子。”束河如是而谈,目光之中的坚韧血杀之光流溢而出,显示着话语代表的威能丝毫不容侵犯。
束河显然也是一个暴戾分子,可是说的话听进众人的耳中还是挺舒服的,尤其是石云可是尽得束河话语的精髓,要是让石云跟别人去讲理浪费口水,还不如直接拿出噬魔棒蹂躏踩踏一切,这才是石云华丽的解决问题的方案。
噬魔棒可是很乐意为石云鞭策一些不长人眼的东西,能够为石云效劳,这是噬魔棒无上光荣的责任,石云也是勉强能够接受噬魔棒符合自己心意的驱使。
“我等也是天之骄子,其容别人随意的践踏呢?”老实厚重的维摩锐气十足,大有豪气冲天,血洗江山的气势,坚毅不屈的面容更是彰显着卓然不群。
“我的盾齿剑更是需要磨砺淬炼,虽然我的实力稍微逊色了一点儿,不如在场的师兄师姐,可是我的不屈争胜之心一点儿也不弱。”身材显得过于瘦小细弱的雷风也是朝气蓬勃、意气风发,单瘦的身躯更是释放着坚韧的性格,对于强者应有的锻炼淬火之路也是喷薄而出,大气盎然、气指天下河山大地。
“既然众位都跃跃欲试,义愤填膺的样子,遇到了事那就让我出手解决了,也好让我的重剑扬名立万不是?”岳铭大包大揽着,也没有觉悟意识到自己的实力其实不是太强,只是排在了众人的中间而已。
清漪显然不可能跟着这几个小男人去显示自己的威风,更不想让自己的三尺素剑逞能,如果谁惹得自己不高心了,或是不顺眼的东西敢扫她的雅兴,她也只能凸显素剑威能,让找死的家伙多几个窟窿而已,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清漪有这个实力,更有资格邀战同辈所有的青年,虽然在石云的手中输了温柔的一招,可是她不屈不挠的意志是不容懈怠松弛的,清漪更不是文弱女流之辈,而是巾帼之姿。
不同于清漪的是,秦怡此刻也是显现出了十足的耐心,没有和几个男性生物计较荣辱得失,而是悠游自得的端立于浮空之中,跃跃欲试的纤纤素手更是转动着复杂莫名的手势,炙热的神色暴露无遗。
想求低调稳妥的石云一行七人,也不是好惹之辈,每个人都有傲视同辈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