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溪水缓缓流淌,山间的冷风呼呼的吹着,嶙峋的悬崖峭壁狰狞着凸凹有致的山姿,一切物华魁姿,都被绿色的华美容装,无情的吞噬。
一个单薄的身影,在密林间时隐时现,只见他行色匆匆,脸色苍白,身上的血迹已经凝固,行走的脚步略微有些急促、不稳,甚至连他的呼吸都变的不顺畅。
可是他依旧迈着坚定的脚步,一步一步的向着山脉之外走去,他强有力的眼神没有一丝的涣散,显示着他的不屈和坚韧不拔的毅力。
急促前行的身影正是石云,他沿着来时的路,向着山脉的外围走去,他要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用来恢复灵力,处理肩膀处的伤势。
半个小时之后,石云在一个峡谷间停了下来,远处瀑布的音爆声震荡着脆弱的耳膜,奔泻的湍流一泻而下,流下去的冲势丝毫不减,击打着布满黑色墨痕的山石,涛声依旧的回音,在小谷间久久徘徊。
石云在溪水旁边,清理着身上的杂物,擦拭着伤口,清理好之后,丛石戒里取出了所需物品,简单的涂抹了一些药剂之后,换上了一套新的长袍,灰白色的衣服令石云憔悴的模样有所减缓。
石云选了一个僻静、安全无忧的地方,盘坐在一块巨石之上修炼起来。
很快,石云闭目凝思起来,他顺着《玄灵梵焰诀》的运行规律,默默地修炼起来。
《玄灵梵焰诀》,是师傅石天一所传授的一部极品的灵气修炼之法,也是涿鹿峰特有的极品修灵法诀,石云已经掌握了修炼之术的精髓,现在修炼起来,也是十分的轻松。
随着石云的修炼,周围的灵气开始骚动起来,一丝一丝的灵气穿破空气,向着石云的身体涌来。丝丝缕缕的天地灵气,有规律的渗入了到了石云的身体之内,随着精妙导气之术的运行,融入石云血肉之躯的灵气,沿着脉络穴窍,急速的转动着。
石云消耗一空的灵气在功法的运转下,急速的恢复着,填充着空阔的经脉灵田。
石云体外,雾状的灵气笼罩着,缭绕着的灵气在缓缓地游曳着,向着石云的体内融去,依稀可以看见,雾气缠绕的核心,一个朦胧的人影,紧闭双目,盘膝坐在清冷的岩石上,修炼着,远处的山间灵气,似乎有了灵性一样,朝着修炼之所飘荡而来。
丝丝缕缕的清新灵气,随着功法的运行规律,在石云的经脉之内急速的流淌着,就像奔泻而下的溪水,以势不可挡的奔流之势,在每一条的经脉之间,呼啸着,奔驰着,再然后,各条灵气液流,急速的汇聚在灵田之内,灵田之内的灵气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旋转着,壮大着。
石云依旧还在修炼着,贪婪地呼吸着、吸吮着,源源不断的灵气连续的补充着饥渴的经脉。
林中的风呼呼的涤荡着,呼啸着,慢慢的直到温柔的风轻抚下来,空气中传来的灵气波动之声,也减缓了下来。
随着外界的变化,石云体内的灵田漩涡,也趋于平静,似乎达到了饱和的境况,石云内视着现在的情况,经脉灵田之内,灵力充沛,肩膀之处的小伤已无大碍。
他很满足现在的境况,虽然没能突破瓶颈,可他对现在所拥有的实力也是万分欣喜的,感觉到身体里面充斥着的能量,一股说不出的凌厉气势直冲星际林海。
石云一跃而起,呼出了几口体内的浊气,看着天色,正要准备回涿鹿峰的时候,异变突起。
“轰…轰隆隆……”,轰隆的爆鸣声,在石云的脑海里炸起,突如其来的轰鸣声,让石云惊呆当场,他完全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些什么,惊愕的表情显得很是无辜。
紧接着,似是灵魂破裂的声音一般,“刺啦…刺啦啦……”,令石云惊悸不已,他对脑海中这奇异的一幕,不知所措。
刺啦声,像一条惊悚的寒流,瞬间传遍石云的全身,他的毛孔紧张的承受着寒流的侵袭,鸡皮疙瘩爬满了石云娇嫩黑瘦的皮肉之上,点点冷汗从额头上滴落而下,身上的衣服更是像水侵洗过一样,紧紧的沾着石云的躯体。
心悸的现象令石云十分苦闷,叫苦连天,可是他依旧保持着头脑的清醒,咬紧牙关,双手绷紧,听着牙齿的打磨声,骨骼的挤压声,心神一刻也没有放松,甚至,肌肉的扭曲声,细微可闻,酸涩的躯体在忍受着,不堪忍受的疼痛。
石云单薄的躯体同突如其来的不明情况暗暗的较劲着,不屈、坚韧的傲骨依然挺立与天地之间,脑海中的轰鸣声,灵魂的刺啦声,觅声可闻。
魂海在鼓天弄地、洪波肆涌;灵田在惊涛击岸、乘兴玩浪。
石云在坚持着,坚持着…………
突然,脑海中发生的诡异迹象,静寂了下来,深入骨髓的的痛楚,如潮水一般退却了下去,似乎有趋于平静的趋势,脑海里惊涛骇浪、波浪汹涌的灵魂之海,也慢慢的冷静了下来,沉寂了下来。
石云不明所以的还处于惊呆、虚脱状态,绷紧的心神没有丝毫的懈怠,他还没有从惊悚的刺激中完全反应过来,瞬间的沉寂使石云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