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夏侯霸奉司马懿之命,登城巡视,快到转角地方,他看见我军正在搬运木料,准备修筑高位炮台,于是责问守军为什么不向城外开炮,众军士不敢说实话,心想反正伤不了城外的人,瞒官不瞒私,瞒上不瞒下,打几炮应应景,打发夏侯霸走开算了。
于是,众守军装作十分听话的样子,匆匆忙忙的将引线点着,奇怪的是,连点三尊火炮,都没有响声,只听见“兹..”了一阵,喷出硝烟,还有一尊火炮,虽有响声,也将城头震得一动,可是炮弹打出去只有十几丈远,落在了城壕中。
夏侯霸心中大怒,严厉地扫视了守军们一眼,喝道:“来人啊!拿绳子把他们捆起来!”
一时间气氛紧张,守军个个失色,不敢做声,一起跪在夏侯霸的面前,随同夏侯霸前来巡视的亲兵们一面大声嚷叫“拿绳子”,一面向跪地守军们使眼色,要他们不要惊慌。
然后,亲兵单腿跪地道:“请将军息怒,说不定我们的火炮被邪气魇了。”
夏侯霸也后悔自己不该在此时暴怒,于是向众守军厉声问道:“是不是被魇了?快说!”
有个守军大着胆子,吞吞吐吐地说:“将军不提醒,小人一时想不起来,果然我们这几尊火炮都被邪气魇了,天色麻麻亮时,小人看见蜀兵押了十来个妇人,来到城壕外约二三百步远处,脱光裤子,对着城上叫骂,打这以后,我们的火炮就打不响了。”
闻听此言,夏侯霸恍然大悟道:“对了,诸葛孔明善于旁门左道之术,上次夺我军渭北大营的时候,就是用血迹浓密的经期女子之裙及分娩妇人之裤覆于我军火炮之上,使我军火炮无法打响,这准是用的阴门阵。”
守军们皆问道:“什么叫阴门阵?”
夏侯霸道:“你等不懂,这火炮可是神物,最怕沾染阴气,要是有女子脱光裤子对着炮口站一阵,或将随身之物覆于火炮之上,这火炮就点不着了,纵然点着也不会响了,炮弹也打不出去。”
众守军问道:“似此却当如何破法?”
夏侯霸略一思索,冷笑道:“却也不难,只用阳门阵就可破它。”
众守军接着问道:“何谓阳门阵?”
夏侯霸道:“找几个和尚,拉到城头上来,将他们衣服裤子脱光,对着城外照样骂一顿,我们的火炮就可打响,这叫作以阳克阴。”
众守军闻听,皆暗笑不已,但仍继续问道:“有这个办法么?”
夏侯霸道:“自来都听说用这个办法可以破阴门阵,使火炮打响,我们不妨一试。”
众守军忽又纷纷为难起来,问道:“长安城内哪来的和尚?”
夏侯霸道:“当今陛下每逢祭祀,必有和尚为之念经祷诵,如何没有和尚?”
众守军一听,皆吓得吐舌,纷纷道:“那些和尚是受了皇帝诰封的,与朝中大臣无异,谁人敢动?只怕无人敢去捉拿。”
夏侯霸闻言,怒不可遏道:“朝廷每日对他们优厚待之,值此国家危急存亡之关键时刻,正需用到他们,他们安敢不来?!”
随即,夏侯霸命令身边亲兵道:“将他们尽皆拿来,不来者,立斩之。”
亲兵无奈,只得领了几个守军前去,但他们哪敢拿法丈、长老等僧人,只拿了好多粗使和尚,有挑水的、磨面的、打杂活的、做豆腐的、种菜的,随便拉了十个八个来,有头面的和尚一个都不敢惊动。
那些和尚被莫名其妙的拉到城头上来,不容分说,众守军上来七手八脚地把和尚们的袈裟解开,脱了下去,然后又叫他们自己脱里边的衣服和裤子。
和尚们不断地双手合十作揖,说道天气太冷,会冻坏的,但那些守军根本不听,一面骂一面威胁道:“快脱裤子,脱光再说!”
有几个和尚觉得不好意思,抵死不肯,夏侯霸一见,又来了火,上去就要动手打人,被众人劝住。
和尚们害怕了,只好都把下身脱得精光,在寒风中冻得上牙磕着下牙,这时守军们又过来把他们推到城头缺口处,命他们面朝城外,对着蜀军叫骂,在这滴水成冰的天气里,和尚们本来已经冻得浑身打战,哪里还叫得出来?嘴巴一张,舌头就硬了,勉强叫骂了几声,引得周围一阵哄然大笑,众守军帮着他们向城外叫骂,骂得十分肮脏,然后一边对他们取笑,一边叫他们赶快穿裤子,穿衣服,穿好以后,一个个脸都冻青了,嘴唇乌紫,哆嗦得不能说话,还有人连连咳嗽,清鼻涕流出很长。
那亲兵见此,过来安慰他们道:“你们的任务完成了,赶快回去吧,好好烤一烤火,烧点姜茶喝下去,免得真的冻病了。”和尚们觉得自己被戏耍了一顿,又气愤又羞愧,踉跄地下城而去。
当和尚们被脱光衣服在城上叫骂的时候,城外我军将士早已望见,起初大家都莫名其妙,后来就笑了起来,有些军士来到城壕附近,张弓搭箭,高声骂道:“我们都是男子汉,你们这样出丑,真是不要脸的秃驴!”然而和尚们的事情已经完了,走了,我军将士骂了几句,不敢停留,随便放几箭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