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黎明刚刚亮起,天边的霞云呈现微微的粉红色,就像少女见到心上人时脸上的红晕。废弃的城堡响起了一个苍老的声音。
“英雄的沧痕。血曼陀罗对面前的魔王暗黑。斯拿达这样说道。他说
‘魔王,你的统治瓦解了,你的军队将在我和我的盟友的剑下化为飞灰,你的野心将随着你的被封印永远沉埋在时间的流沙里,这是最后一战,像个男人一样站起来,让我和你来做这最后的战斗。’
身高百丈的魔王,来自燃烧地狱的征服者,暗黑。斯拿达这样说道。
‘凡人,你根本不懂什么是力量,也不懂什么是这个世界的真相,你不会明白我族在燃烧地狱中每一个瞬间所忍受的痛苦和仇恨,你们卑微而短暂的生命就像是黑暗魔神‘斯格。巴尔’身边围绕的吸血蚊一样短暂,又怎么会去思考这个世界的真谛呢?’
他用十米长的巨剑指着人类王者沧痕。血曼陀罗,
‘我欣赏你的勇气,敢于挑战伟大的征服者,永恒的暗黑斯拿达,不过你的挑战是徒劳的,没有凡人能够战胜我,也没有凡人能战胜我的军队。’
他高百丈的身躯就这样冲向了你的祖先,沧痕大帝。”
老牧师一边喝着开水,一边对艾德点头说道。
“然后呢?”艾德在小本子上几下几笔问道。
“然后。。然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我饿了先吃饭吧。”
艾德哼了一声,给了老头儿一个白眼。一边刷着牙一边说道。
“后面的故事我也能猜到,沧痕打败了魔王,并封印了他,燃烧地狱的恶魔被人类带领着精灵,龙族等这个世界被压迫的种族取得了最后的胜利,并将敌人永远赶回了燃烧地狱是不是?”
“每个英雄故事不都是这样吗?这些故事都有一个特点,无限扩大某个人的功业和英勇,却将他身后支持着的成千上万的普通骑士们习惯性忘掉,其实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那些王者的厨师在给他们准备早餐时,加多了盐,那这些英雄们会不会因为口渴喝了太多水,在战斗时因为尿急一个不留神被敌人斩于马下?”
他挑衅的看着法瑞尔,一口将嘴里的盐水吐掉,
“或者头一天晚上他的侍妾因为大姨妈来了,导致他没能在身心上达到最顶峰状态,因而输了战斗?”
法瑞尔对于自己解释不了的问题通常是嘿嘿一笑,然后仰头看着太阳开始做祈祷。
但这一次他却没有退却,而是有种阴谋得逞的得意,哈哈一笑拍着艾德的肩膀说道。
“艾德呀,你还是年轻呀,怎么能用故事里的情节和经验主义来揣测历史呢?其实你祖先沧痕那张战斗他输了。”
“输了?”艾德吃了一惊,可历史上他的这个强大的祖先却是活着的,和恶魔战斗输了还能活着吗?
“沧痕就算再厉害,终究是个人类,他怎么能战胜的了魔王呢?
‘他跳上暗黑。斯拿达的巨大剑刃,然后用极快的速度冲上了他的额头,挥起手中的‘王者之刃’,这把精灵工艺打造的王者之刃受着诸神的祝福,和元素精灵使麦迪文的魔法加持,然而即使是这样,沧痕大帝也只能挥起手中的神剑,奋力刺向恶魔王的头颅。魔王发怒了,他的头顶升起恐怖的火焰,这火焰能够将石头烧成水,能将天穹烧洞穿,即使最恐怖的地狱火也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老牧师无奈说起了后来的故事。
“沧痕。血曼陀罗尽管是人类的王者,手持着王者之刃,但他依然只能将魔王头顶最精华的一截恶魔角斩下,他拿起那片恶魔角,对着魔王高喊,
‘暗黑。斯拿达,来自地狱的恶徒,你注定失败,你的魔角已经被我斩下,难道你还不认输吗?’
魔王大怒,挥舞着大手就拍向沧痕大帝,沧痕只得用手中的剑去挡这一击,虽然他及时地将王者之刃挡在身前,却依然被巨大的力量击飞了,掉落进入他的盟友蓝精灵的军队中,他手里拿着那片恶魔角,高兴地大喊‘魔王,你注定失败。是我赢了。’”
“哎,等等!”艾德叫住老牧师,脸色有些尴尬。迟疑着说道。“你说的不对吧,我怎么觉得。我的祖先有些自以为是了,他只是砍下人家一截恶魔角,连肉皮都没刮破,自己却被一巴掌扇飞,怎么好意思高喊胜利。”
“不是这样的。”法瑞尔脸色一沉,对艾德质疑自己最伟大的祖先有些不满,
“那恶魔角是魔王魔力最精华所在,也是他所有力量的源泉,恶魔的力量分为肉体力量和精神力量,肉体力量储存在心脏中,精神的力量储藏在魔角当中,沧痕大帝斩断了恶魔角,其实就是除去了他的精神源泉。”
“哦。”艾德也松了口气。
只要自己引以为豪的祖先是真的英雄,那就没问题了。
就听老牧师继续说道,“魔王暗黑。斯拿达仰天怒吼一声,大叫道‘凡人,我要将你的灵魂凡在燃烧地狱的熔炉里灼烧,让你永远忍受烈火焚魂的痛苦。’
说着他就冲向人类的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