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一样的梳子,下面是斗志满点的闽鬼。
“他该不是想硬拼吧……”陇川看着闽鬼的神色就是心知不妙。
这梳子内蕴藏的神息比刚才玉簪的要强出太多,硬拼的话必然会遭到比刚才更加强烈的神息反弹,但是对于这个闽鬼似乎并不清楚。
“他大概是认为刚才飞剑造成的反冲力来自于对方的攻击神息吧。”云魔浣已经预料到了结果,“神连星、席朔崇。”
“啊?”席朔崇听见云魔浣叫自己名字,立刻活了,“什么事老师?”
“等副校长的指令吧。”云魔浣是把责任推给了陇川,然后继续和申锋朔一起看比赛。
而擂台上的战况已经到了最后一刻,韩柔是青着脸问闽鬼,
“我最后问你一句,投降不投降?”
“做梦!”闽鬼自然不是个肯示弱的人,打死也是这句。同时将大棍上的火焰燃烧的更甚。红彤彤地仿佛一个小太阳在燃烧。
“那就别怪我了。”韩柔也是牙一咬,伸出手指对着那半空中的梳子下了命令,“落!”
那巨大的梳子庞大无比,真落下来的速度也就是“哗”地一下,整个从空中压了下来,有如雷霆万钧。
“如果趁这个机会用突击的方式冲出梳子地攻击范围,再攻击韩柔……”神连星的看法是如此,但是闽鬼给的结果是原地反击,他就盯上韩柔地这个宝贝了。
“啊!……”闽鬼是大喝一声,双手持大棍,对着泰山压顶而下的梳子一点都不客气,直接就是一招举火烧天。“焰天海!”
陡然间闽鬼的大棍似乎变得比之前大了至少十倍,迎着玉梳正面迎击过去,当大棍和玉梳撞击到一起的时候,在场所有的观众就看见一团耀目的白光自场中亮起,耀眼无比,让所有人无比侧目。
而两物碰触在一起的声音也是震天动地,强大的反冲力同时扩散出来,那山崩一样的声音,几乎把人卷走的劲风让担任裁判的魏樱也是华容失色,几乎是趴在地上,双手抱头,脸色苍白,而韩柔更是已经痴了,她从没见过有人会正面如此来对付自己的法宝。当风到自己面前时甚至没有反应,就在原地是让风直接冲到了场下。
“风……”在东看台上的几个老头子都是神色微变,各自念了几句缄言,就见那本来强悍的飓风在瞬间便消散于无形。
而当一切都结束的时候,观众们适才把视线转了回来,就见韩柔跪坐在场下揉着胳膊,而魏樱则是还没从地上爬起来。至于闽鬼……
闽鬼的大棍掉落在一旁,而人则是仰面朝天倒在擂台上,双眼紧闭不知死活。
在一旁的魏樱见风已消失,是稳定了一下心神,从地上爬起来,她第一时间没有去招呼韩柔,而是直接到了闽鬼身边,伸出小手握住闽鬼的左手,察觉脉象。
中陆的学员们无不紧张,不过陇川倒是没有什么大反应,结果他早已经看到了结果。
“没事!”魏樱在仔细的察觉后,对中陆看台道,“只是昏迷过去了,请让你们的医生带他到场边暂时恢复一下。”
“席朔崇,神连星……”陇川是下命令了。“扶回来。”
“扶?”席朔崇当时就气不得一处来,“为什么我是拖,他是扶。”
“因为他尽全力了。”陇川盯着席朔崇的眼睛,席朔崇自知理亏,灰溜溜和神连星一起去了。
“副校长,你的意思是刚才席朔崇和秦茶较量没有尽全力吗?”幻若星雨听见了陇川的话,有些不可思议的道。
“差不多,那小子是你们的同学,对他的实力你们没印象吗?”
除了千天羽是看别的地方,所有的人一起摇头。
“你们这帮小家伙……”陇川是转头看神连星那边去了,对这帮孩子他是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嗨,美女,我们又见面了,我脉象有些乱,你能替我也把下吗?”席朔崇上台之后见了魏樱第一句居然是这句,让魏樱也是面色一窘。
“别丢人了,中陆之耻。”神连星是骂着厚脸皮的席朔崇,两个人是一左一右把闽鬼搀扶起来,向台下走去。
而魏樱次时是稳定了一下情绪,宣布比赛结果。
“本场比赛结果,中陆的闽鬼战斗昏迷,东香宁韩柔落下擂台,本场比赛,平局,双方均失去晋级资格。”
一句话,真公平。席朔崇听了免不了回头对魏樱道,“好女孩子啊,等下打完比赛我请你吃饭啊!”
魏樱对于席朔崇是没多少些抵御力,到了现在也是无奈地笑。
而台下的韩柔,脸色依然没有回复过来,还是韩家的少爷韩昆亲自下台把他扶回到秦茶身边。
“看来是打击太大了。”韩昆无奈地对秦茶道,“第一次碰到这种不要命得打法,是谁也要吃惊。”
“还有一个问题。”秦茶冷冷地道,“我们都太小看中陆了,因为他们的神息低,所以都没有重视他们,你可要小心了,那个中陆最强的可在三组呢。”
“啊。”韩昆